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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大步走入人群。
王大媽這下徹底慌了,剛才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
她渾身發抖,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撲上去,試圖拉住警察的手臂狡辯。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鄰里之間的誤會啊!我就是跟這丫頭開個玩笑......”
“玩笑?”我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表演。
“你用裁紙刀劃破我八千塊的品牌樣衣,摔壞我十五萬的專業鏡頭,還在五百人的業主大群裡造我的黃謠,煽動全小區網暴我。”
我指著地上的殘骸,“這也是玩笑?”
警察嚴厲地甩開她的手,從王律師手裡接過了那部儲存著完整證據鏈的手機,簡單查看了幾眼後,臉色鐵青。
“證據確鑿。這屬於性質極其惡劣的尋釁滋事和故意毀壞財物罪,金額巨大。”
警察毫不留情地掏出冰冷的手銬,“有什麼話,去局子裡跟法官說吧!”
“咔嚓”一聲,手銬鎖住了王大媽的手腕。
冰冷的觸感讓她徹底崩潰了。
她尖叫著,雙腿像麵條一樣癱軟,死死賴在地上不肯走,隨後歇斯底里地撥通了電話。
“兒子!兒子你快來救媽啊!媽要被警察抓走了!他們合夥欺負你媽啊!”
王大媽的兒子和兒媳就住在同小區的三棟,聽到電話後,不到兩分鐘就急匆匆地衝進了人群。
她兒子是個被慣壞了的混不吝,膀大腰圓,撥開人群剛想對警察耍橫。
“誰敢抓我媽!你們是不是跟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串通好的!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他一邊叫囂著,一邊揮舞著拳頭,試圖去推搡旁邊的律師。
但他剛一抬頭,視線越過人群,就死死對上了張大爺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
王大媽的兒子瞬間愣住了,囂張的表情詭異地僵在了臉上,舉在半空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張......張大爺?”
張大爺冷笑一聲,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
“好啊,我張長貴的房子,原來租給了你們這一窩橫行霸道的法盲。”
沒錯,大媽的兒子兒媳,剛好也是張大爺名下的租客。
張大爺轉頭對著旁邊唯唯諾諾的物業經理怒吼:“去!立刻把三棟502的租房合同給我找出來!”
“我寧願賠雙倍違約金,這破房子我也不租給這種畜生了!”
張大爺指著大媽的兒子,聲音大得整個小區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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