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
“怎麼了？”
他把一條米白色圍巾繞到我脖子上。
“外面冷。”
說完，在我額頭親了一下。
“等我回來。”
我笑笑。
“去吧。”
車開出小區。
我沒有上樓。
十點，提前聯絡好的護工準時過來。
我把奶奶的藥、飲食禁忌、複診時間全部交代清楚。
十一點，我給姑媽發訊息，說春節不在家，改天再聚。
十二點，我坐上回父母家的車。
我爸開門時還穿著圍裙。
看到我拖著箱子，鍋鏟舉在半空。
“你怎麼回來了？”
我媽從廚房探出頭。
“敘衡呢？”
我把箱子推進去。
“他們出去旅遊了。”
我爸嘴邊的笑淡了一點。
沒追問。
轉身進了廚房。
過了幾分鐘，他端出來一碗湯圓。
“餓不餓？”
“給你多放了兩個芝麻餡。”
熱氣撲到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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