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有當值記錄為證!”
“娘娘方才已經看過,奴婢那日確實去了花房七次!”
安王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當值記錄只能證明你去了花房,不能證明你沒有對本王心懷不軌。”
我冷笑。
“那王爺的話,就能證明奴婢心懷不軌?”
“王爺說奴婢言語曖昧,可有旁人聽見?”
“王爺說奴婢靠得極近,又有何證據?”
安王臉色一沉。
“你這是在質疑本王?”
我磕頭。
“奴婢不敢。”
“只是奴婢清清白白,不願受此冤屈。”
“若王爺真的看見奴婢逾矩,為何當時不叫人?為何不當場斥責?”
“若王爺覺得奴婢有問題,為何還要繼續和奴婢商議宮宴流程?”
“難道王爺不怕奴婢再次冒犯?”
我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安王臉色越來越難看。
安王沉默片刻,忽然嘆了口氣。
“母妃,兒臣當時確實心軟了。”
“誰知她竟變本加厲,如今反倒倒打一耙。”
我差點被氣笑了。
“王爺說奴婢變本加厲,倒打一耙。”
“敢問王爺,奴婢何時再次冒犯過您?”
“宮宴籌備期間,奴婢除了那日請教流程,可還有第二次單獨面見王爺?”
安王一愣。
邱寧立刻接話。
“蘇女官,你雖然沒有再次面見王爺,但你屢次託人給王爺送東西!”
“這難道不是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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