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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出生就剋死母親的人,我成了沈家的一枚棄子。
九歲那年,後媽告訴爸爸,沈家需要一位來聯姻的棋子。
於是有人想起了我。
那年秋天,我穿著沾了泥的鞋站在沈家大門口。
連沈家的傭人,看我都帶著鄙夷。
無論我再怎麼努力,都比不上姐姐萬分之一。
爸爸秉持著讓姐姐當公主,而我,只能是襯托公主的那個小矮人。
可十八歲那年,一向乖巧聽話的姐姐,從家裡最高的樓跳下。
遺書只寫了一句話:
爸媽,你們想考的學校,我幫你們考上了。
那天之後,爸爸把氣全撒在我身上。
他罵我是掃把星,克了媽媽還要來克姐姐。
把我當瘟神一樣趕出了沈家。
而我正是那時碰到了裴翊然。
我在巷子裡翻垃圾桶時,被一群混混打劫。
全身上下,一個鋼鏰也沒有。
他從便利店裡兼職出來,只是幫了我一把。
可這唯一的一次,將我從泥沼里拉了出來。
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溫柔的男孩子。
和我在學校見過的那些開黃腔、扯我內衣帶的男生完全不一樣。
沈家把我找回去後,爸爸關了我一個星期。
等我想辦法再回去時,卻聽到關於他的噩耗。
“和那幾個混混打了一架,裡面有人帶刀,被捅穿了肚子。”
“好可惜哦,家裡不是還有個癱了的老太婆?”
......
我瘋了似的撥開人群,看到的只是他灰紙般的臉。
還沒來得及哭,爸爸派的人就將我“請”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