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和我結婚,只是草草領了個證。
江老爺子看出江煜的異常,連忙拍了他一下。
“這就是我帶你來的原因。”
“現在,是江家配不上她了。”
江煜心中閃過一陣刺痛,他開始後悔來這裡了。
婚禮結束後,我跟著傅靳言挨個敬酒。
很快就碰見了江煜。
我沒忽略他眼中的那些質問和心疼。
只是和江老爺子輕輕碰了個酒杯,馬上移開目光。
傅靳言注意到了這一狀況,馬上牽住了我的手。
江煜的眼神暗了下來,我別開臉,沒再管他。
晚上,傅靳言忙著去應付一些投資方,先派司機送我回老宅。
我剛想上車,江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他的眼神暗暗,臉上那道傷口已經結痂,似乎是有很多話想對我說。
我頓住,緩緩看向他。
“江先生,什麼事?”
江煜沒著急回答,而是問我:
“你怎麼會和傅家扯上關係?”
我被他這句話給逗笑。
“我是沈家大小姐,從小就和傅家有婚姻,憑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
“可你愛的人不是我嗎?!”
“凝凝。”他著急打斷我,“我已經查清楚了,這次,我真的將宋晚瑤送進去了。”
“她做的事我全都知道了,只要你答應跟我走,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
“江煜。”我輕輕開口,“以前很好嗎?”
“你憑什麼認為我願意回到以前?”
那段天天守著空房,看著江煜帶著一張又一張的陌生面孔進門,我無比崩潰。
我提起裙子想上車,他卻一把攥住我的手。
“別走。”
。回挽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