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明明只差一步就要美滿了。
車到傅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
因為剛剛的小插曲,傅靳言比我要早到。
男人身形挺拔地站在門口,見到我來了,紳士地走過來幫忙提起裙襬。
“傅哥哥。”
他點了點頭。
雖然冷漠,但我像是見慣了這般。
傅老夫人在大廳裡已經等著我們了。
我親切地喊了一聲奶奶。
她雖是滿頭白髮,卻依然精神蹀躞。
她笑著應了一聲,“凝凝啊,我們家靳言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娶到你咯。”
聽著她這麼打趣,我奇怪地看了一眼傅靳言。
只見男人的耳尖悄悄紅起。
我和傅靳言並不熟,算是不打不相識。
高一那年,我為了證明自己不比姐姐差,拼了命地想考年級第一。
那時候的傅靳言常年霸榜。
贏他的唯一一次,他因為有事缺考了。
那次之後,我便再沒有見過他。
再次見到他,是在一條成功人士的採訪影片裡。
那時候,我們一個被困在家裡,一個成了傅氏聞風喪膽的繼承人。
只是我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夠站在他的身邊。
結婚之後,我加憑著自己的努力成功進入傅氏,跟著傅靳言在公司裡忙上忙下。
我常常熬到深夜,每次出差時間都比較長。
他雖然嘴上不說,還默默幫我打點好一切,可我總能察覺出他心中有一點小失落。
奶奶說他喜歡我,很久很久了。可我還沒做好回應的準備。
年底最後一次出差是在德國,在一個咖啡廳裡,我碰見了幾個月不見的江煜。
我先是一愣,而後才客套地打了一聲招呼。
那時候,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孩過來問聯絡方式,我皺著眉拒絕,對方卻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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