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你死了,讓我拿著玉玦去侯府。”
“你當時雙眼被濃煙燻瞎什麼都看不見,不信任任何人。”
“我揹你下山時,你還拔下頭上的銀簪死死抵在我的頸側,每隔半炷香就要聽我出聲,確認我沒有把你帶進死路。”
“你後來徹底暈死過去,那根銀簪被我帶回,如今還在我的妝匣底躺著,簪頭上刻著一個極小的顧字。”
顧明璟僵在原地,瞳孔驟縮,嘴裡一直唸叨,
“你怎麼會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清若說那簪子她早就掉在火裡了......”
我聲音越發冷厲,
“不僅如此,大火燒斷房梁砸下來時,我推開你,你當時慌亂中用手去摸,摸到了我肩頭的印記,你說那形狀像個月牙。”
“不過,你以為那是被燙出來的傷疤,對嗎?”
他猛地掙開侍衛,衝向林清若的屍體,一把扯開林清若右肩的衣服。
一塊燒傷疤在那裡。
他指著那塊疤衝我大喊,
“她有這個傷疤!”
“當初我摸得清清楚楚是個月牙形狀的!”
“你怎麼可能是那個人!”
我面無表情地拉開自己的右側衣領,印記露了出來。
“看清楚,這是我的胎記,不是傷疤。”
“當年你摸到的粗糙感,是因為房樑上的木刺扎進了我肉裡,後來拔出木刺,傷好之後,自然什麼都沒留下。”
“林清若為了冒充我,生生用燒紅的鐵塊在自己肩頭烙下了一個月牙疤。”
“你若不信,大可找仵作來驗,看看她那傷疤究竟是七年前的舊傷,還是三四年前為了攀附你而現造的新傷!”
顧明璟死死盯著我肩膀,又低頭看了看林清若肩上的疤。
往日種種破綻在這一刻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林清若從未拿出的銀簪,她提及火海時總是含糊其辭的細節,她根本走不了幾步山路就會喘息的孱弱身體。
所有真相噴湧而出。
他張開嘴,大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來,濺在林清若慘白的臉上。
眼白一翻,整個人往後倒去,徹底暈死過去。
蘇淮冷著臉走上前,毫不留情地狠狠踢了他一腳,厲聲吩咐侍衛,
”!牢地進關去下拖生畜這把“
”!了你了殺就早我,族九誅會,親國殺打意隨能不是不要“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