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然沒什麼耐心聽邵時宴在這裡貶低別人抬高自己,雖說她沒有什麼所謂的老公。
她拿過手機起身離開。
屋外又飄起了鵝毛大雪,昏暗的燈光下連個人影都沒有,更別提打車了。
邵時宴說:「我答應顧微送你回去,上車吧。」
梁舒然睨了他一眼,往前走著。
邵時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這大晚上的不安全,現在一輛車都沒有,你上哪裡打車去?」
「你就算不想跟我在一起,但請你考慮一下自身安危可以嗎?」
後面那句話明顯變重了。
梁舒然:「邵時宴,邵家是要倒閉了嗎?」
邵時宴:「怎麼問起這個了?」
「你很閒。」
「……」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
小區大部分的房間都已經熄燈了,唯有顧微的住處還亮著燈光。
梁舒然下車。
邵時宴叫住她,「梁舒然。」
梁舒然停下,不耐地又要問是什麼事情,哪裡知道邵時宴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吻了下來。
蠻橫,無禮,猝不及防的一個吻。
雪花落在臉頰上,被撥出的熱氣迅速消融。
梁舒然掙扎了一下,邵時宴反而吻得更深了,似乎要將她唇齒內的一切卷空。
讓她不得好過。
她掙扎時踉蹌一步,後背靠在了車上。
邵時宴捧著她的臉,低聲道:「你不願意跟我說謝謝沒關係,我自己索要好處就夠了。」
「這個吻就當我今晚跑這一趟的報酬。」
梁舒然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嫌惡之色溢於言表,「邵時宴,你不嫌惡心嗎!」
邵時宴心情不錯,「噁心嗎?你以前坐在我腿上纏著我要更多的時候怎麼不嫌惡心?你忘了你曾經有多主動?」
他的手貼在她的小腹上,「當年我們有段時間一直沒做措施,說不定這裡曾經有過我的孩子。」
梁舒然的心跟著咯噔了一下,她強裝鎮定,「腦子有病就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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