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微氣呼呼地掛了電話,「什麼人嘛。」
「然然,這下我成無業遊民了。」顧微收起手機,「這也太晦氣了!倒黴的事情都湊一堆了!」
梁舒然:「怎麼回事?」
顧微:「公司效益不好要裁員,很不幸我就成了被裁的一員,無所謂了,這破公司狗都待不下去!」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梁舒然隱隱地覺得有些奇怪,自從碰到邵時宴後,倒黴的事情一茬接一茬的。
昨晚的事情姑且可以稱之為意外。
那麼今天的事情就可以稱得上是故意了。
會是邵時宴乾的嗎?
就因為沒有答應他的要求,邵時宴就要用這種方法逼她低頭是嗎?
一口氣堵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的。
她終究還是牽連顧微了。
不過顧微的心態還算是不錯,樂呵地做了好幾道菜,還特地拿了兩瓶可樂出來。
「然然,這下我總算是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段時間了,上班真苦啊。」顧微喝了一口可樂,整個人都舒坦了。
梁舒然自責得說不出話來。
「然然,你怎麼了?是傷口難受了?」顧微關心地問。
梁舒然搖頭。
「別想太多,我那破公司之前就想裁員了,只不過碰巧撞一起了,跟你沒關係的。」顧微拍了拍梁舒然的手,「先吃飯吧。」
梁舒然嗯了聲。
也許真的只是意外吧。
但是接連半個月過去,顧微投的簡歷都石沉大海,要不就是說不合適。
雖然顧微嘴上說著沒什麼,還說可以繼續休息,但是梁舒然能感覺到顧微很焦慮。
京北的物價不低,兩人目前都沒有什麼收入,不可能不會焦慮。
梁舒然回頭看了眼顧微,找方太太要了邵時宴的聯絡方式。
望著那串滾瓜爛熟的數字,梁舒然給邵時宴發了訊息,打算晚上約他見一面。
邵時宴看到梁舒然的訊息有些驚訝。
梁舒然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聯絡他。
他這段時間心情一直不大痛快,梁舒然那天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他,連句關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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