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自言自語。陳小滿把紙翻了過去。
你那個小賣部,今天幾點開門?範大江問。
八點。你急什麼?
我想買包煙。
我小賣部不賣煙。
那你賣什麼?
鹽、米、油、醋、洗衣粉、衛生紙、泡麵、礦泉水、零食。
範大江皺了皺眉:你一個村長開的小賣部,連煙都沒有?
煙的成本太高,而且容易斷貨。等村裡人再多一點,我進。陳小滿想了想,你要是實在想抽,我讓小飛下次去鎮上給你帶一條。
範大江喝了口茶,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小滿。
我昨晚跟我兒子打電話了。
他說什麼?
他說我瘋了。範大江笑了一下,他說這破地方住不了人,讓我趕緊回去。
那你怎麼說?
我說我腰比以前好多了。範大江拍了拍自己的腰,在城裡的時候,每天早上起來腰疼得像被人打了一棍。來了這,每天走路、幹活、曬太陽,第三天就不疼了。
他說著,看了看院子外面的那條路。
路邊的花圃裡,嫩芽已經長到了三四釐米高,密密麻麻的一片小綠,在晨光裡顯得特別有勁。
你那些花,長得挺好。範大江說。
還沒開呢,得再等二十天。
開了給我留一束,我要放我老伴照片旁邊。
陳小滿愣了一下,然後點頭:行,到時候你挑。
範大江沒再說什麼,端著杯子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陳小滿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算了一筆賬。
範大江,六十八歲,退休工人,四千多月退休金。他來村裡住,一個月花二三十塊,省下來的錢給他兒子寄回去。
他兒子說他瘋了。
但範大江覺得,自己比在城裡的時候,活得好多了。
這算不算一種?
系統面板上不會顯示這個數字。
。錢值塊925比它,得覺滿小陳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