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三號，村民大會。
地點：村辦食堂。
時間：晚上七點。
議題：要不要合併青山村。
食堂裡擠了101個人。
能站的地方都站了。坐不下的，蹲著。蹲不下的，靠牆站著。
陳小滿站在前面，旁邊放著一塊白板。
白板上寫著三行字——
議題：合併青山村
青山村現狀：8人，4.2公里，空心村
合併條件：雙方村民大會投票，過半贊成
陳小滿看著底下101張臉，清了清嗓子。
各位叔、阿姨、哥、姐。
底下安靜了。
今天開村民大會，議題只有一個——要不要合併青山村。
底下地響了一下。
陳小滿：我先說情況。
他在白板上寫——
青山村：
常住人口：8人（7個老人，1個殘疾人）
距離：4.2公里
可耕地：200畝（全部荒廢）
房屋：56棟（大部分廢棄）
設施：無學校、無診所、無小賣部、道路損毀
底下看著白板，安靜了。
陳小滿：昨天我和王叔、張小梅去了青山村。
他頓了一下。
青山村，跟我們村一年前一樣。不，比我們一年前還差。我們一年前有12個人，他們現在只有8個。我們有老槐樹，他們有一棵更大的槐樹，但葉子稀了。我們有路，他們路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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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點海大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