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中午加67個人的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你說多少？
67。
……我今天備的是80人的量。加67個……
來得及嗎？
來得及。但我得叫人幫忙。
叫。要誰？
劉芳、張嬸、楊大嫂。再讓孫美華來打下手。
行。工錢照算。
掛了電話，陳小滿回頭看那67個大爺大媽。
他們已經散開了，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摸老槐樹，有的圍在石拱橋邊上看。有個大爺蹲在學校門口往裡看，嘴裡唸叨：這學校蓋得真好。比我們鎮上的還漂亮。
陳小滿心裡嘆了口氣。
飢餓營銷？不存在的。
你見過哪個村長敢跟67個退休老人說今天滿了你明天來？
午飯。
食堂。
周慧珍帶著劉芳、張嬸、楊大嫂、孫美華，5個人做了147個人的飯。
玉米餅子、槐花糕、炒時蔬、臘肉炒筍乾、紫菜蛋花湯。
67個遊客吃得心滿意足。有個大爺吃了三個玉米餅子，拍了拍肚子說：這比我們旅遊團安排的飯店強十倍。
帶隊導遊結賬的時候，陳小滿收了每人35塊錢的餐費。67個人，2345塊。
能不能給開發票？導遊問。
陳小滿看了一眼程浩。程浩跑過來，十分鐘搞定。
導遊走的時候說：陳村長，我們公司想跟您長期合作。每週發兩趟團，每趟50到80人。您看行嗎？
陳小滿想了想。
行。但有條件。
您說。
第一，提前三天預約。第二，每團不超過60人。第三，午飯在食堂吃，但如果趕上村民吃飯時間，遊客先在旁邊等。村民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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