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編了拆，拆了編。底鬆了。
第二天好一點。但紋路歪了。
第三天。成了。
底緊實。紋路整齊。雖然比不上孫瘸子的手藝，但作為第一個作品，已經很不錯了。
她把竹編底和皮面縫在一起。用麻線手縫。縫了四個小時。
一個巴掌大的小手包。竹編底，牛皮面，麻線縫。
她拿給孫瘸子看。
孫瘸子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底是你編的？
第三天編成這樣？
孫瘸子沉默了一會兒。
趙敏學了三十天，才編到這個水平。你三天？
我看了趙敏練了一個月。看了就會了。
……你也有天賦。
孫瘸子把小手包還給林小燕。
皮面不錯。竹編底還需要練。但方向是對的。
兩種手藝放在一起。不衝突。反而互相成全。
林小燕笑了。
孫老師。這就是我想來的原因。在城裡，我是一個人做皮具。在這裡，我可以跟竹編、造紙、炒茶放在一起。手藝不是關起門來自己做的。是開啟門互相學的。
孫瘸子點了點頭。
你爸說得好。他說。
什麼？
哦。我是說，你剛才說的話，跟陳長河說過的一句話很像。
陳長河說過什麼？
孫瘸子想了想。
他說，一個村子的東西不是用來藏的。是用來傳的。傳著傳著，就變出新的來了。
林小燕愣了一下。
竹編加皮具。不就是傳著傳著變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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