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資金只能村內消費。所以發代券。
財政科的人想了想。這個……合法嗎？
程浩拿出營業執照。青竹村集體經濟合作社。代券是合作社內部消費憑證。相當於飯票。合法。
財政科的人看了營業執照。看了合作社章程。看了代券使用規則。
齊全。
第三天。文化治理。
馬局長親自看。
他坐在夜市竹棚裡。炭火爐燒著。周慧珍端了一碗熱豆腐腦。
馬局長。嚐嚐。
馬局長喝了一口。
好喝。
他看了看四周。15個攤位。人不多。冬天的工作日。但有幾十個遊客。
陳村長。你們村最特別的是什麼？
陳小滿想了想。
別的村有山有水有老房子。我們也有。但別的村沒有人。我們有。
155個人。每個都是真的。不是拉來充數的。
孫老師71歲。編了一輩子竹子。現在教徒弟。張大山52歲。腿殘疾。在村裡學竹編。趙敏37歲。城市設計師。來村裡拜師學竹編。
白雲生76歲。種了一輩子茶。百年老茶樹。他不賣茶樹。他說有些東西不是用來喝的，是用來等的
石德寬76歲。石匠。修了村口石拱橋。糯米石灰漿。不用水泥。他說能走一百年
王大爺75歲。講故事。每天晚上在夜市故事角講一個。果果7歲。記在本子上。已經記了57個。
這些人。在城裡沒人要。在這裡。每個人都值錢。
馬局長聽完。沉默了很久。
陳村長。
你知道縣裡為什麼看重你們嗎？
為什麼？
不是因為你賺了多少錢。是因為你讓這155個人。每個人都有用。
城裡多的是有錢的村子。但沒有人味的村子。你這裡有人味。
人味是什麼？陳小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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