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當年去趙家坳。說我幫你們修水渠。趙德發幫了3天。你爸說這水是你們山上的。我只是幫你們引下來
這就是給面子。趙德發記了三十年。
你去趙家坳。別說幫。說合作。說一起幹。
陳小滿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張小梅一直沒說話。這時候開口了。
陳小滿。
你想過沒有。幫了趙家坳。下一個村呢？
什麼意思？
趙家坳舉報你。你幫了趙家坳。旁邊還有別的村呢？如果他們也眼紅。也舉報。你也幫？
陳小滿看著她。
你知道十個瓶子九個蓋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
那你幫得過來嗎？
陳小滿想了想。
幫不過來。
那你幫趙家坳幹什麼？
因為趙家坳是第一個。第一個做好了。後面的就不需要幫了。
為什麼？
因為趙家坳做好了。別的村看到。不用舉報也能好。就不用舉報了。
你確定？
不確定。但試試。
張小梅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你這個人。跟你爸一樣。犟。
你怎麼知道我爸犟？
王大爺說的。
王大爺在旁邊笑了。
我說過。老陳犟了一輩子。兒子也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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