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小滿去了王大爺家。
老人正在院子裡掃雪。
掃到一半。看見他。
來了。
來幹啥。
問您個事。
王大爺把掃帚靠在牆上。
問錢的事吧。
陳小滿愣了一下。
您怎麼知道。
昨天夜裡。鎮政府那屋的燈。亮到十二點。王大爺說。一屋子燈亮到十二點。不是死人就是錢。
陳小滿笑了。
他蹲在臺階上。把昨天的事。一句一句說了。
說了七十九。說了八十三點五。
說了他拉人越拉越多。系統發的越多。
王大爺聽完。沒說話。
他從屋裡端出兩碗熱粥。
一碗遞給陳小滿。
你喝。
我不餓。
陳小滿接過碗。
老人自己也端著。站在院子裡。看著天。
小滿。我問你。
您說。
你小時候。你家那口井。你還記得嗎。
記得。
井水。澆過地沒有。
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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