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被廢修為？”姜離問。
黑塔眼神一冷，隨即又黯淡下去：“……說了你也不信。總之，是冤枉的。”
他顯然不願多談，話鋒一轉，“你剛才為什麼幫我？回春堂可是藥王谷的狗腿子，得罪他們，在這萬毒淵周邊可不好混。”
“藥王谷的狗腿子，殺了便殺了。”姜離語氣平淡，卻讓黑塔心頭一跳。
這人族和藥王谷有仇？
“能走嗎？”姜離開口，聲音平靜。
黑塔咬牙，試圖站直身體，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姜離走上前，手掌按在他肩頭的傷口處。灰白色的靈力湧入，黑塔渾身一顫，以為對方要下殺手。
但下一刻，他震驚地發現之前戰鬥傷口處蔓延的正被那股灰白靈力迅速吞噬。
黑塔活動了一下手臂，傷口雖未癒合，但已無大礙。他看向姜離的眼神變得複雜：“為什麼救我？”
“順手。”姜離收回手，“這附近你熟悉嗎？”
黑塔愣了一下，隨即道：“我在這兒待了三年，外圍三百里的地形都熟。東邊的話……再走八十里左右是‘生死澗’，那地方邪門得很，一半是沸騰的毒泉，一半是玄冰。聽說長著些稀奇古怪的毒草，但盤踞著凝丹期的毒獸，沒人敢靠近。”
“會是跟之前蠍尾蓮花一樣的東西嗎？”
姜離不由想到，雖然被黑袍人算計去了隕神界，但是同樣也得到了幾瓣蓮花的力量，第二種絕世毒物會在生死澗嗎？
“帶我去生死澗。”他看向黑塔，“作為報酬，我可以幫你清除體內積存的餘毒。
黑塔沉默良久，忽然咧嘴一笑：“老子這條命是你救的。帶個路而已，成交！不過事先說好，生死澗那頭毒獸可不好惹，要是真打不過，老子肯定跑得比你快。”
“可以。”姜離點頭，“你只需要帶我到附近，指明位置即可。”
“往東，貼著左側山壁走。”黑塔辨認方向，“這條小路知道的人少，能避開幾處毒沼。”
“對了，你要去生死澗找什麼？”黑塔邊走邊問，“該不會也是衝著碧落黃泉草去的吧？”
姜離腳步一頓：“那是什麼？”
“聽老採藥人提過一嘴。”黑塔撓頭，“說是生死澗最深處，冰火交界線上偶爾會長出一種怪草，一邊葉子翠綠如生，一邊葉子枯黃如死。但都是傳說，沒人真的採到過。
碧落黃泉草。
“那東西有什麼用？”他狀似隨意地問。
“誰知道呢。”黑塔搖頭，“反正回春堂的人也在找，懸賞價碼很高。聽說藥王谷那邊也在找。”
藥王谷也在找？
姜離眼神微冷，木長春果然在蒐集各類特殊毒物，恐怕與他對妹妹體內神性的研究有關。
兩人不再說話，在濃稠毒瘴中默默前行。
而在他們離開後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一道人影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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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心開天天家大祝，安早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