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睜開眼睛,感受到氣海深處那枚徹底老實了的神格碎片,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其實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他搖搖頭,將這些念頭壓下,看向身旁滿臉擔憂的戰流螢和韓七,平靜道:
“解決了。”
兩人愣住。
他們預想中的驚天動地、兇險萬分的對抗呢?
姜離看出他們的疑惑,輕咳一聲:
“它……可能路上消耗太大,進來就沒什麼力氣了。”
這個解釋他自己都不信。
但總不能說“那碎片被我體內的煞星們嚇懵了吧?
戰流螢和韓七對視一眼,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見姜離氣息平穩,不像被侵蝕的模樣,便也按下疑慮。
“無事便好。”韓七點頭。
戰流螢則深深看了姜離一眼,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他還是那個並肩作戰的同伴,就夠了。
韓七看了姜離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卻沒有多問。他轉身看向廣場中央那具仍在痛苦抽搐的玄塵軀殼,以及周圍一片狼藉的殘骸廢墟,輕聲道:
“此地事了,該離開了。”
姜離點頭。
“走吧。”
三人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一步步離開這片承載了三千年血債的廣場。
身後玄微的軀殼仍在符印折磨下無聲顫抖,那些灰白色的怨念人臉已漸漸消散,大仇得報,執念已消,它們終於可以……安息了。
嗡。
一道虛幻的藍色身影出現在前方。
潮音的靈體比之前更加透明,幾乎要消散在空氣中,但臉上卻帶著一種釋然的微笑。
“多謝三位。”
她輕聲開口,聲音如風中燭火。
“聽潮大人的遺願,今日終於完成了。”
戰流螢上前一步,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潮音前輩,你……”
潮音微笑,“三千年的執念,三千年的守護,今日因果了結,我也該隨聽潮大人而去了。”
:溫神眼,螢流戰向看
”。路的己自你於屬條一出走,劍此持你,傳真了得已你,意劍生“
:七韓向看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