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面傀盯著姜離三人，半晌才陰惻惻道：“好，很好。今日之賬，百鬼門記下了！”
他竟也帶著百鬼門眾人，緩緩退向殿外。
趙鐵山四人又驚又喜，看向戰流螢的目光充滿了崇敬。
姜離卻微微皺眉。
白無塵退得太乾脆，百鬼門也走得太果斷。
這不對勁。
以這兩方的行事風格，絕不可能因為戰流螢展露了實力，就輕易放棄到手的肥肉。
除非……他們另有圖謀，或是在忌憚別的什麼。
姜離心念電轉，感知悄然散開，他捕捉到了幾縷極其隱晦的情緒波動。
白無塵身後那名一直沉默的金陽宗女修，她的目光在戰流螢身上停留時，閃過一絲嫉妒與貪婪。
怒面傀退走時，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怨毒與……期待？
殿外陰影中，幾道若有若無的窺視視線。
這天劍陵地宮內，水比想象中更深。
“趙師弟，柳師妹，你們傷勢如何？”戰流螢轉身問道。
趙鐵山苦笑：“還撐得住，多謝師姐解圍。”
柳輕輕則低聲道：“師姐，我們拿到赤炎晶核了，但……”她看向姜離和韓七，欲言又止。
戰流螢明白她的意思，微微搖頭：“這兩位是我的朋友，無需避諱。”
她頓了頓，看向姜離：“接下來有何打算？”
姜離沉吟片刻，道：“地宮三層我們已探查過，有價值的東西不多，若想尋找更多線索，或許該去第四層。”
“當然，去不去，由你們自己決定。”
戰流螢毫不猶豫：“我去。”
韓七點頭：“同去。”
趙鐵山和柳輕輕對視一眼，咬牙道：“我們也去！”
雖然兇險，但跟著戰師姐，總比留在外面強。
姜離見狀，也不多言：“既如此，先療傷，一個時辰後，出發。”
眾人各自尋地調息。
姜離走到殿角，盤膝坐下，閉目內視。
氣海深處，那枚神格碎片安靜懸浮，表面暗金色光芒微弱，但核心處那點混沌光澤，依舊讓他心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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