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陽。”她開口,聲音很輕,“你知道嗎,姜離在天劍陵,救過我流雲劍宗弟子性命。”
木青陽怔住。
戰流螢繼續道:“那時他本可以自己逃,但他沒有,他帶著我們一路殺出地宮。”
她頓了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木青陽沒有說話。
“意味著,從那天起他的命就是我的命。”
“你要殺他,就是要殺我。”
“你要動他的人,就是動我的人。”
她看著木青陽。
“你說,我該不該殺你?”
木青陽低著頭,在戰流螢看不見的陰影中,眼神充滿怨毒。
“流雲劍宗也好……戰流螢也罷……”他沙啞道,“來得正好……省得我去找……”
戰流螢身後忽然傳來顧知行的嘶吼:
“丫頭小心!他還有底牌!”
戰流螢猛地退後,木青陽已經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玦。
這枚玉玦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紋路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血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姜離那小子……以為凍住我的金丹就贏了……”木青陽獰笑著說,“他忘了……我身後是藥王谷!”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玉玦上。
“長老助我!!!”
血光沖天,一道恐怖的威壓從血光中降臨!
那不再毒螭龍王的投影,而是人的投影!
一個身著青袍看不清面容的中年男子虛影,在血光中緩緩凝聚。
他負手而立,目光淡漠,掃過洞室內的一切,最後落在戰流螢身上。
元嬰修士。
投影雖不及本體萬一,但那畢竟是元嬰境界的威壓!
戰流螢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呼吸困難,四肢僵硬,連握劍的手都在顫抖。
“流雲劍宗的小輩。”中年男子的投影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座乃是藥王谷執法堂首座柳陽,這是我藥王谷的家事,你現在退下,看在雲崖真人的份上,我不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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