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做實驗品的超凡者們關押在狹小的房間,戴著貫穿四肢的鐐銬。
鐐銬上有特殊效果,讓他們即使處於有自然元素的地方,體內的魔力也無法凝聚,時刻在流逝。
在工坊地下,審判司挖出幾十具屍體,有的已經化作白骨,有的正在腐爛。
正在腐爛的屍體慘不忍睹,身上長著密密麻麻的小孔,有蛆蟲在其中鑽來鑽去。
化作白骨的屍體也十分駭人,骨骼扭曲,姿態詭異,骨肉上面還有無數坑洞。
靈赫安在工坊的雜物間裡一番尋找後,果然發現了佐伊父母的遺物。
她拿著那把血跡斑斑的劍,嘆了口氣。
佐伊恐怕很難接受……
她雖然心裡明白父母凶多吉少,可多少還是抱有希望和期待的,現在所有的希望和期待都破滅了。
還是以如此殘忍的方式。
貝娜拍了拍靈赫安的肩。
她知道佐伊的情況,之前她和舍友們說自己收了個學徒,還受到了大家的調侃來著。
“會有人處理好這些遺體,通知逝者的家人,你等到遺體全部葬好了再跟佐伊說吧,至少不會讓她看到親人受苦的樣子。”
審判司的動作很快,不過兩三天,所有的事情就處理完畢。
有罪之人砍的砍,關的關,受害者們問過話後釋放歸家,遺體們集體葬在城外不遠處的墓地中。
甚至直接出動了一位土系大魔法師,將工坊所在地夷為平地,埋葬了所有的罪惡。
這天清晨,靈赫安帶著佐伊和托馬斯,佐伊還抱著痊癒的妹妹,幾人一同來到城外的墓地。
托馬斯將一束純白的鮮花輕輕放在墓碑前,佐伊帶著妹妹一起跪坐在墓前,三人低著頭,手扶墓碑無聲說著什麼。
靈赫安遠眺,幾十個新修的墓碑佇立在此,零星幾塊墓碑上刻有名字,放著有花束。
更多的是找不到親人朋友,也不知名姓的人。
她說不出該有什麼情緒,憤怒,悲傷,難過,還是……麻木?
畢竟她見得多了,也親手殺過很多人。
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獻過花,她帶著佐伊幾人回到城中。
佐伊抹了把通紅的眼睛,還沒忘記靈赫安的大事:“老師,青葉草今天就成熟了,你要去看看嗎?”
“哦,你不說我差點就忘記了,嗯,我現在就去看看吧。”
魔力就快要消化完了,是時候繼續試著領悟生命法則。
佐伊連忙說:“老師,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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