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轟！”
陳曦的大腦，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
她徹底崩潰了，癱軟在地，失魂落魄。
“周行。”
“在。”
“把她扔出去，別髒了我的地。”
6
江婉比陳曦聰明。
她沒有潛入，而是直接用精神力跟我對話。
她是冰系，但陳曦的精神系覺醒後，她也跟著學了一點精神力運用的皮毛。
“你的靈魂波動很異常，破碎過，又強行黏合在了一起。”她的聲音冰冷，直指核心，“陳曦說的沒錯，你重生了。”
“所以呢？”我靠在牆上，擦拭著我的雷電核心。
那是一塊戰鬥後凝聚的晶石。
“前世，是我們做錯了。”江婉沒有裝可憐，她選擇直接攤牌，“這一次，我想補償你。”
“補償？”我笑了。
“我記得，前世你說過，‘治癒系只配當工具，攻擊系才配做強者’。”我嘲諷地看著她，“怎麼，現在我成了雷系，成了強者，你又想要什麼？”
江婉沉默了。
良久，她才艱難地開口：“前世......我嫉妒你。”
“嫉妒我一個男人，卻覺醒了那麼溫柔的治癒系。而我一個女人，卻要覺醒冰系，每天在屍堆裡殺戮。”
“我以為......我以為奪走你的異能，是在‘矯正’這種性別的錯位。我以為那是在幫你解脫。”
“哈......哈哈哈哈！”
我放聲大笑。
“矯正？幫我解脫？”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所以，你們當年活生生剝了我的核心，還他媽覺得是在‘拯救’我？你們是觀音菩薩嗎？”
“我知道這很荒謬。”江婉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顫抖，“現在我明白了。林燃，你開個價，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
“我這輩子，會用命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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