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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破產,我遠走華爾街謀生,每月雷打不動給前妻匯去撫養費。
中秋節,我帶著千萬信託和定製的團圓月餅回國。
直接到女兒裴晶晴學校門口,想給她一個驚喜。
放學的人潮中,我一眼認出了她。
她瘦的脫了相,穿著洗得發白起球的舊校服。
我紅了眼眶,激動地上前一步想要擁抱她:
“晶晴......我是爸爸,爸爸回來了。”
她退後半步,避開我伸出去的手,眼神冷漠的像看陌生人:
“你認錯人了。”她扯了扯乾裂的嘴角,
“我媽說,我爸早就在國外另娶生子,不會再管我的死活。”
我僵在原地,聲音發顫:
“晶晴,你在說什麼?爸爸怎麼會不管你......”
她瞥了一眼我手裡精美的月餅,
“滾開!你這些年都不管我,現在拎兩盒破月餅來裝什麼慈父!!”
我如遭雷擊,死死攥著拳頭。
十六年間,我哪怕在華爾街吃最便宜的三明治,也每月準時往國內匯款十萬撫養費!
我倒要看看,我每月十萬的撫養費,到底養出了怎樣一群吸血鬼!
......
女兒推開我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校門口的風吹得我發冷,拎著月餅盒的手緊緊攥了起來。
為了搞清楚情況,我立刻讓助理查清了沈佩芝現在的住址,直奔城東的別墅區。
十六年前我破產離開時,為了還債只留給她一套普通的兩居室。
沒想到她現在竟然住上了上千萬豪宅。
我按下門鈴,開門的是沈佩芝。
看見我的一瞬她猛地後退半步,上下打量我壓出褶皺的西服。
“裴敬銘?你還有臉回來?”
我壓著火氣,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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