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捏著帕子哭訴呢。
傅琳見要落轎,高喊:“皇上駕到~”
這一聲喊,裡面的哭聲更大了,皇后帶著幾位妃子趕到宮門口來接駕:“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霖川緩步上前,虛扶了一下皇后:“都平身吧”
傅琳最是高興,雖然什麼都沒做,但一向都是自己跪來跪去,如今頭一遭跟在皇上後面狐假虎威,受了一眾太監宮女的跪拜,心裡滋味實在不同。
有一種自己在演戲,演的是皇帝的感覺。
她悶聲跟在皇帝身後,皇上落座他就站定,絕世好秘書。
蕭霖川先是問了跪在地上的太醫:“孫太醫可驗出來什麼不妥?”
孫太醫道:“回皇上的話,死者口鼻處有輕微血性分泌,後腦勺處有明顯傷痕,屍體皮膚肌肉呈現壓痕,沒有明顯的出血紅腫損傷,索溝位置偏移,下官以為,趙答應不是上吊自殺而是被人打暈之後掛在房樑上”
蕭霖川點點頭,看向滿臉嚴肅,不苟言笑的皇后:“皇后以為,這後宮之中…誰最有可能加害趙答應?”
傅琳的腦袋低垂,但餘光卻忍不住飄向皇后。
本以為穿越到後宮,要經歷的是宮鬥,沒想到一上來就是懸疑驚悚恐怖,但沒親眼瞧見屍體,倒也沒那麼恐怖。
如今只能算是現場探案。
皇后用帕子捂了捂口鼻,緩緩說道:“臣妾前一陣子一直在籌備咬寒節的晚宴,皇上知道的,晚宴過後臣妾便病了幾日,今日才恢復請安禮,實在不知…趙答應與何人結了仇”
話音落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目光施施然瞧向最下首,無聲慼慼的婠嬪。
蕭霖川抿唇,瞧著那眼眶紅腫的嬪:“婠嬪,人是你宮中死的,你如何解釋?”
婠嬪就知道自己左右會被懷疑,早早的就只坐了半邊椅子,皇上一問,她就從椅子上滑落,輕飄飄的跪在太醫身後:“皇上明鑑,咬寒節那日嬪妾吃多了酒,頭疼了兩日,一直在屋子裡待著哪裡都沒去,皇上若是不信,可請太醫院周太醫來問話,嬪妾冤枉啊”
“說道咬寒節…臣妾那日確實瞧見婠嬪吃多了酒,是被宮女扶著離開的”林貴妃突然開口道。
貴妃話音剛落,就瞧見皇后假笑著點頭,心中不由得冷哼,皇后真是好算計,明知道婠嬪叫了兩日的太醫,還想把事推在婠嬪的頭上。
“妾也瞧見了,但妾不光瞧見了婠嬪,也瞧見了趙答應吃醉了酒,這兩個吃醉了酒的回到宮裡,關上門來還不知道會不會耍酒瘋呢”德妃拿帕子捂著嘴角,聲音輕輕柔柔,像是趴在耳邊說情話一般細膩柔軟。
傅琳大開眼界,哦不,耳界。
沒想到這深宮裡暗藏高手,德妃的嗓音開口脆,聽的傅琳在斷案的同時不由得惋惜。
這好嗓子沒在現代,是配音界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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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少爺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蕭霖川不喜歡這種吵鬧雜亂的氛圍。
他抬起胳膊,在傅琳的面前勾了勾兩指,傅琳很是上套,立馬躬身湊近。
“去屋裡瞧瞧,可有什麼蹊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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