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傅琳說完,蕭霖川已經攬住她的小臂,將她扯著往身後的綢緞莊走去。傅琳扭頭衝著老闆娘大喊:“加辣加辣,麻辣,爆辣,變態辣!!!”
老闆娘笑看一雙璧人進了綢緞莊,心下感嘆:還是年輕夫婦感情好,到了她們這個年紀,哪裡還有這般親暱?
傅琳被拉扯著進了換衣裳的屋子,掙扎無用,只能小聲勸他:“少爺啊!萬萬不可啊!您這叫我回去如何面對那一窩的男女老少啊!”
沈林二人也就算了,若是叫那兩個文書太監瞧見,她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啦!這還不如騎馬磨破大腿呢!她還能吹牛說自己是制服了一匹野馬才導致的。
“你穿女裝,他們認不出來。再說了,聽聞江南這一帶新出了一種流霞錦,薄如蟬翼輕若流雲,行動間宛如晚霞流轉,朕想看看”
傅琳暗罵:你想看看你想看看,你想看你不會自己穿啊!老孃一個正兒八經的太監,穿流霞錦出去不是實錘變態嘛!
正爭執著,傅琳忽然透過後門瞥見街角那座五層的小樓,飛簷翹角,雕花窗欞。頂上掛著“臨江閣”三字,她頓時眼前一亮。
扭頭慫恿:“公子,你瞧那座樓”
蕭霖川順著她的指尖看向街角,耳邊傳來女子輕聲細語的誘惑:“聽聞這臨江閣是此地最好的客棧,頂樓能俯瞰整條江水,氣派非凡,您今夜若是包下頂層…那我便…”
蕭霖川微微俯身,兩人的肩頭幾乎相抵,呼吸交織在潮溼的空氣裡。視線向下輕落,正撞見她微揚的唇角,帶著幾分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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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江南水鄉
不為三鬥米折腰,但是可以為江南水岸超豪華總統套房折腰。
傅琳褪去一身灰衣,配合著仕女的動作,披上流霞錦。
那錦料薄如蟬翼,裙襬隨動作輕揚,彩貝與銀絲交織的光澤流轉,粉紫金紅的光暈在衣袂間明明滅滅,宛如將滿天晚霞裁作了衣衫。
仕女取來桃木梳,輕柔地梳理她烏黑的長髮,因著之前盤起過,長髮捲曲著不好做造型。仕女便只挽了個簡單的垂鬟分肖髻,簪上傅琳原本的銀簪,餘留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著她眉眼愈發水潤,平添了幾分柔和慵懶。
從青竹紋屏風後走出,傅琳假裝自己要拍攝入獄照,正面,側面,背面一一展示。
蕭霖川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的唇瓣上,未施粉黛卻自帶嫣紅,宛如桃花花瓣碾碎染出的顏色。換上女裝後的小太監,出落的如同月下流光,美得清豔靈動。
因著穿女裝是事先商量好的,傅琳雖感覺有些彆扭,還是按下心頭的不適。隨著蕭霖川付錢出門了,街對面的果子已經炸好,熱氣升騰。
老闆娘見二人走來,眼睛一亮,笑著打趣:“哎喲,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小娘子穿了女裝,比春日的桃花還要豔呢!”
傅琳臉頰微紅,腦子裡已經想象自己舉著老闆娘炸果子的長筷,瘋狂敲擊皇帝腦袋瓜的場景了。
記好了!老孃來自友誼之邦,邦邦邦打的你暈頭轉向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啊!
也不知老闆娘哪句話取悅了蕭霖川,他眼底笑意更濃,遞去碎銀子。將油紙包好的炸果子遞給傅琳,是她要的那份甜口的。
雨絲依舊細密,穿了裙裝就不方便騎馬了。
蕭霖川牽著馬繩,與傅琳並肩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往豪華水景房走去。只是流霞錦雖美,卻薄如蟬翼,江南的春雨帶著涼意,傅琳才走出幾步,便忍不住打顫。
她肩頭微微收緊,狠狠的咬了一口炸果子。
彷彿這炸果子是什麼讓她憤恨的人,要一口將他撕開,吞入肚中一般。
正當她捧著炸果子取暖,忽的肩頭裹上一件厚披風,淡淡的龍涎香味充斥了鼻腔。傅琳有些茫然的去瞧皇上,他這是幹嘛?馬後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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