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一滴淚緩緩流下,順著臉頰掛在下巴上,久久不落。
燭光映照著她的側臉,將她的楚楚可憐與媚色天成融為一體。只這麼一個眼神,就讓蕭霖川猝不及防的起了反應,眼神深邃如夜,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滾動。
這次,傅琳滿意了,天知道她為了這一滴淚憋了多久不眨眼。
悶騷皇帝還得悶騷法子來治。
不就是讓他以後減少過來的頻率嘛!搞得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死活不肯答應。傅琳還不知道他,大色胚子!不就是想趁機談條件,好讓自己應下以往死活不答應的過招姿勢。
下巴上的淚珠被溫熱的唇舌吻去,蕭霖川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眼底的水色。不夠,要更多,要更狠,要只為他一人而落。
“朕一直想要個孩子,是怕你突然有一天要離開,世上再無誰能證明你曾來過”
蕭霖川看著她眼中驚現的訝異,掌心扣住她的後腰,狠狠地在她鎖骨上咬下。
傅琳吃痛:“疼……”,忍不住往後仰去,怎麼用力,也推不動他的肩膀。一瞬的痛感過後,是柔軟的舌尖舔舐,吸吮。
傅琳下意識輕哼:“嗯…別…有細菌…會…感染”
蕭霖川翻身壓下,語氣輕的像是情人呢喃:“方才可是你說的,怎麼著都行,今夜就不熄燈了”
小慫包後悔了,剛才那一瞬間的痛感使她大腦戰勝小腦,她忽的算出一道數學題:
5×1×3=30×1X
五天見一面做三次等於一個月見一面從早做到晚。
X=會死。
她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再搶救一下:“皇上!要不奴才還是回宮裡去吧!”
“晚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刁鑽的角度,怕是《風流絕暢》《花營錦陣》都翻爛了吧!
傅琳再也沒機會說要不,這兩個字反過來倒是一直說到天亮,但這兩個字會說到天亮也間接表明說了沒用。
她睡到要晚時分才醒,行五隔著窗欞告訴她,今早宮中放出訊息,說是皇上在宮中遇刺。傷勢不算很重,但殺手逃走了,因此誤了早朝,如今全城戒嚴,到處都是禁軍嚴守。
傅琳抿唇,傅琳閉眼,傅琳認輸。
她下次再也不挑戰皇帝的底線了,臭皇帝明明已經有了對策,還陪她演那麼長一齣戲。本以為是她略勝一籌,雖然腰痠腿軟嗓子啞,但好歹是讓皇帝鬆口,答應自己不再三天兩頭往她這跑。
他孃的那是遇刺才誤了早朝的嗎?
她求了一夜別誤了早朝也沒見到一個刺客來救她!
如今全城戒嚴,就算不能真的將所有的殺手都揪出來,也會讓太后不敢輕舉妄動。
她都已經想到皇帝下一次來找她會說什麼了:如今再無後顧之憂,但你答應過朕想怎麼著都行,桀桀桀桀桀…(發出反派般的笑聲)。
傅琳扶著腰坐起身來,掀開左肩的衣裳,露出鎖骨上的咬痕。一夜過去,紫紅的咬痕淺了不少,邊緣還暈著粉色的吻痕,每一個印記都訴說著昨夜的纏綿。
她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咬痕,一陣酥麻感湧上心頭。忽的想起他咬上自己前說的話,他說的倉促,咬的也狠,讓她當時並未及時思考那話語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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