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後來雖然沒人敢明目張膽的提出,卻私底下都是有些言語的。
此刻聽聞這周全策論竟出自她手,皆面露錯愕。
工部尚書捋著鬍鬚,沉聲道:“陛下,此策細節詳實,絕非泛泛之談。福公公…竟有如此才學?”
他都懷疑這是皇上寫出來,想把功勞拿去給一個太監貼金的。
“傅琳雖出身宦官,朕提拔她自是因為她心事縝密,見解獨到”蕭霖川語氣篤定,“此策就由你工部牽頭,分步推進,後續勘測協調之事,讓她跟著從旁協助吧”
眾臣見狀,再無異議。
既然要那太監協助,想必她到底有無能力,屆時便能看得一清二楚了。若真是她提出的這般良策,倒是他們之前看走了眼。
皇帝召見一眾大臣商議的事自然也傳到了太后耳中。
慈寧宮的佛堂內,太后捏著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身旁的貼身嬤嬤繼續稟報:“太后娘娘,王公公還說,自那福林回了宮,皇上這一段時日除了上朝理政,便在御書房與福林獨處,已有近月餘不曾踏入後宮半步。前幾日更是讓那福林外出採買各類玩物,因著一夜未歸,皇上還因此動了怒。連同儀仗隊、禁軍侍衛在內,都瞧見皇上與福林牽手了”
太后眼瞼一垂,眸中掠過一絲不悅:“皇帝也真是胡鬧,就算那福林再好…那也是個太監!為了一個太監疏了六宮,傳出去像什麼樣子?我看都是皇后無能,還叫她佔著位置作甚!”她沉吟片刻,沉聲道:“傳哀家懿旨,宣福林即刻到慈寧宮見駕”
訊息傳到傅琳院中時,她都還沒睡醒,頂著一腦袋的懵逼起了床。
她又幹哈了?
為什麼又要見太后?
一定要見嗎?
雖然她不是醜媳婦,但她不想見惡婆婆啊!
可是不見不行,她還是快速梳洗一番,穿上得體的衣裳隨著前來稟告的人往慈寧宮方向走去。
半道上遇見了英子。
英子同她低語一句:“皇上說你只需守禮應答,不必辯解”
傅琳頓時明白,皇上會保她平安。
不由得心頭一暖,再往慈寧宮去的路上眼中已然沒有絲毫懼色了。
慈寧宮的氣氛莊重肅穆,檀香嫋嫋。說實話,這味道和場景對傅琳來說與恐怖片沒什麼區別。
她躬身行禮,動作標準恭敬,面上也沒有一絲不恭之處:“奴才福林,參見太后娘娘,娘娘聖安”
“起來吧”太后的聲音溫和,目光卻帶著審視,落在她身上。在她看來,眼前這小太監生的唇紅齒白,比之後宮那些妃子也不遜色,也不怪皇上想與他親近。
“近日聽聞,江南河渠的良策是你提出的?倒是個聰慧的”
傅琳心神一動,河渠之事?
還近日…這不早上才說的嗎?下午您就知道了?
那您這擱在皇上身邊的眼線腿腳可真快!
放在後宮屬實屈才,不如送去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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