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片刻:“皇上,其實北地冬季漫長,入冬本就不適宜再種田,不如等秋收之後,由官府牽頭,找些壯丁去南下務工。一來江南河渠修建加固需要不少人手,光從周邊百姓中調取也遠遠不夠”
“二來,他們去修建河堤,憑力氣掙錢,朝廷按日或月給工錢,無論是現銀還是折算成糧食都行。幹活就包吃住,幹到年末,手裡也能攢下一些家底,也能好好過個年了”
打零工總比歇著強吧。
到時候朝廷出面,多拉幾批人,大傢伙一起去也算有個伴。
“這法子確實可行,明早朕將此事安排下去,讓工部戶部提前跟江南的督辦官員接洽好,工錢食宿都得定好,讓北地的人安心南下”
蕭霖川的語氣帶著點振奮:“你呀,總能在朕沒頭緒的時候,想出這麼好的法子,朕若是沒了你,該要多操勞啊!”
傅琳垂眸跪地:“都是皇上教導的好,此法也是皇上的功勞,臣也只是順著皇上的心思將它說出來罷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身後跟著的太監宮女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夜色裡,一個消瘦的小太監悄悄往後退了兩步,藉著廊柱擋著,對身旁年長的太監遞了個眼色。
那年長太監點了點頭,沒說話。
待夜色濃郁,蕭霖川和傅琳擺駕去往乾清宮後,那小太監就藉著如廁的由頭,悄悄離開養心殿,腳步匆匆往慈寧宮去了。
月色下,他的身影很快鑽進宮牆的暗影裡,腳步聲轉眼就被風吹跑了。
而另一邊屋子裡的二人。
傅琳攤在榻上,嘟嚷:“皇上,你演的也太誇張了吧?若是演過頭了,傳到太后耳中變成別的意思了咋辦?”
蕭霖川換上寢衣,掃了一眼坐的一點都不周正的傅琳,輕笑一聲:“朕覺得你將朕寫得太冰冷了些,方才那話,可是朕的肺腑之言”
他挨著傅琳坐下,眼神中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打探:“再說了,演都演過了,該給報酬了吧…”
傅琳老臉一紅,屁股往後挪了挪:“你還好意思要報酬…你私自改了我的劇本,還故意幫我挽發我都沒找你算賬…唔…嗯…”
蕭霖川哪裡想聽她說那麼多廢話。
他的唇瓣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鹽味,輕輕貼上她的。沒有急切的掠奪,只是細細的摩挲,一點一點的將她吞下。
傅琳的身體有些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只覺得那溫熱的觸感順著唇瓣蔓延。不進不退的,惹的她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慄起來。
舌尖輕輕舔過她的下唇,帶著試探,卻沒想到她今日主動張開了唇瓣,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他便順勢加深了這個吻,纏裹著她的,掠奪她口中清甜氣息。
傅琳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與他交織在一起,臉頰燙的驚人,連帶著眼眶都泛起了淡淡的紅。
她的手不自覺地抬起,摟住了他的肩背,微微揚起脖頸,回應著他的吻。
吻漸漸變得炙熱而纏綿,他的唇齒輾轉,帶著濃烈的情愫,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
他的指尖刮過繫帶,輕輕一扯,繫帶便鬆了開來。領口滑落肩頭,露出她頸間細膩的肌膚,他的吻順著唇瓣下移,落在她的唇角,下頜,最停在她的頸側。
輕輕咬了一下,留下淺淺的紅痕。
“傅琳……”他聲音喑啞,貼著她的耳側響起,溫熱的氣息讓她的耳廓愈發滾燙,“別躲…看著朕”
傅琳緩緩睜開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盛滿了燭火的微光,也映著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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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訊 章43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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