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個驚濤駭浪般的吻所帶來的震撼與陌生的情潮中,完全無法思考。
蕭霖川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他握著她手腕的軟肉,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然後,俯身湊到她早已通紅的耳畔。
用低沉沙啞,帶著喘息,卻無比清晰的嗓音,一字一句,宣判一般的說道:“你聽好了,傅琳。”
“你、誰、都、別、想、嫁。”
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直視著她霧氣氤氳的眼眸,那裡面此刻清晰倒映著自己的臉。
然後,他緩緩地、無比鄭重地、說出了那句,在心底盤旋已久,卻一直被他強行壓抑的話:
“你是我的。”
【對不起,深夜裡寫到這裡,我實在控制不住了,作者也想尖叫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音落下,屋內一片死寂,只有兩人尚未平復的,交纏在一起的喘息聲,和油燈燈芯偶爾爆出的噼啪輕響。
傅琳呆呆看著他,看著他眼中前所未有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一種近乎偏執的神情。
那句“你是我的”如同驚雷,在她混沌的心湖中炸開。
蕭霖川看著她怔愣的模樣,心中那口鬱結多時的悶氣,終於隨著那個吻和這句宣告,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和一種更加深沉,無法回頭卻也甘之如飴的決絕。
他的指尖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輕輕撫過,眼神幽暗。
傅琳被他這親暱的動作鬧得心慌意亂,憋了半天,終於喃喃問出口:“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人?”
話音落下,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腰身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環繞住,蕭霖川的氣息在她耳畔凝滯了一瞬。
隨即,一聲極低極沉的嘆息,混合著一種徹底卸下偽裝的放縱之音,在她耳邊響起:“何止知道…”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故意為之的,近乎惡劣的撩撥,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兩人身體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處。他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廓,吐息灼熱:“你不知道嗎?我的小貓……你夜夜都往我懷裡鑽,變著法兒地撩撥我,小僧……想躲都躲不開。”
“轟——!!”
傅琳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
她之前那些模糊的猜測,羞恥的懷疑,還有對戀貓癖的驚恐……
原來根本原因…居然是…她夜裡會變成人?!
那些同榻而眠的夜晚…
他無數次將自己往床尾趕,甚至打地鋪,坐一整夜的蒲團…
都是她…她…她……
主動…
“不……不是的!我沒有!我不知道…我…我那是因為…夜裡冷……”
她下意識反駁,聲音卻因為心虛和巨大的羞窘而變得微弱,雙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恨不得立刻挖個洞鑽進去,再也不要面對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現實。
蕭霖川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平日清冷自持,古井無波的模樣?他像是個終於掙脫了所有枷鎖的,帶著邪氣的惡魔,偏偏不肯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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