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川似乎被她這唏噓的情緒攪弄的沒了胃口,他放下玉露團,起身往內室走,語氣淡淡:“安置吧。”
啊?為什麼……不趕她走?
傅琳腦子空白了一瞬,隨即警鈴大作,不得了了,老黃花要被摘了…
她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步入內室。
龍涎香的氣息在這裡愈發濃郁,有嬤嬤上前,準備伺候她更衣。傅琳渾身僵硬,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蕭霖川坐在床沿,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緊張得同手同腳的模樣,之前因為能聽到她的心聲而帶來的那一絲驚異和探究,忽然被一種極其微妙的趣味沖淡了些許。
他倒要看看,一會她心裡又要嚷嚷什麼。
果然——
【救命啊…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啊,雖然我也不是小孩了,理論上也知道今晚要發生什麼…但是…啊啊啊啊,嬤嬤你手別過來啊,裡衣我自己脫還不行嘛…】
【冷靜冷靜…這都是人類繁衍的必要過程…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就好…不行啊…誒呀救命啊,好想逃啊…】
【不過…皇帝長的…嗯客觀來說確實挺帥的,身材好像也不錯…真睡了…停!停停停!傅琳你在想什麼!這是重點嗎!】
【怎麼辦啊…要不就說自己來月事了?不行啊進宮的時候好像記錄過這個,時間對不上啊…完了,天要亡我!】
蕭霖川聽著一連串瀕臨崩潰的內心嚎叫,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眼神飄忽不定,死活不敢往他這邊看的樣子。
忽然覺得……
有點意思?
他揮了揮手,示意嬤嬤和宮女都退下。
內室只剩下他們兩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只剩下燭火爆開的細微聲響。
傅琳更緊張了,手指揪著衣角,都快把下襬扭成麻花了。
蕭霖川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疾不徐地開口:“你很怕朕?”
“臣妾不敢。”傅琳立刻回答,聲音都有點飄。
【這不是廢話嗎?您老人家一個不高興我這顆腦袋可能就要搬家了,我能不怕嗎?】
蕭霖川挑眉:“不敢?。”
見她抿著唇不說話,連心思都停歇了。
忽然覺得近日來的煩悶都被這種莫名的體驗給衝散了些許,他朝裡挪了挪,拍了拍外側的床鋪:“過來。”
傅琳閉了閉眼,一副英勇就義的神情,同手同腳挪過去,僵硬地坐在床沿,比機器人還像個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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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聲番外二: 天大地天
蕭霖川手腕支著下頜看著她,忽然問道:“你覺得朕用十來道茶點很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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