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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點，會議室門被人推開。
林浩走在最前面。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人，有人拿著手機錄影，有人抱著檔案，還有人臉上帶著怒氣。
林浩一坐下，就把通知書拍到桌上。
“陸明，你憑什麼登出公司？”
“你憑什麼趁我們休假搬走所有東西？”
“你把三十多個人弄得沒工作，現在連面都不敢露？”
我坐在會議桌另一頭，沒有起身。
老陳站在投影旁，手裡拿著遙控器。
“林浩，先坐好。”
“你想談，我們就把事情談清楚。”
林浩冷笑。
“談清楚？”
“你們早就把公司搬空了，現在裝什麼好人？”
我抬起眼，聲音很淡。
“公司為什麼要登出，你不是最清楚嗎？”
他臉色一僵。
“你少把責任推給我。”
“公司經營不下去，是你自己能力不行。”
“員工正常休假，你就報復性關公司。”
“你這種老闆，根本不配開公司！”
他說得很快。
像是隻要聲音夠大，就能把黑白顛倒。
我沒有和他爭。
只是示意老陳開啟投影。
螢幕上，是每個人的結算表。
姓名、工資、剩餘年假、補償、社保、發放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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