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柔一頓,加重聲音道:
「而給我解藥的男人,正是寧國公府大少爺!」
阮知明低呼一聲,眼中瞬間湧起對阮玉柔的心疼。
阮香玉沒有管好下人,導致他的親生女兒受了莫大的委屈!
現在放著好好的一樁親事不能嫁,要退而求其次地嫁給個瞎子!
「玉柔,你說的是真的?」
蕭馭凡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來,他不可置信地抓住阮玉柔的雙肩,目眥欲裂的質問。
他知道香玉給阮玉柔下了藥,可那是因為玉柔搶了這樁姻緣。
香玉心中有委屈,報復一下也無可厚非。
有了這個把柄,他婚後也能更好地拿捏玉柔罷了。
況且本以為阮玉柔根本沒被香玉安排的男人的手,他就更不在意了。
但那人最後竟然是他最看不上的的瞎子大哥!
「難道我一個女人,會拿自己的清譽開玩笑?」
蕭馭凡心中的怒火燒得更兇。
他緊緊抓著阮玉柔的肩膀搖晃:
「你不是會醫術麼,你為何不能自己解藥,非要去尋我大哥解藥!」
「啪」!
阮玉柔一把掙脫開蕭馭凡的手,反手甩了一記耳光過去。
「你弄疼我了!」她往後拉開二人的距離,氣勢絲毫不輸地回擊,「你管那麼多做什麼?現在你只需要明白,我不會嫁給你!」
蕭馭凡冷哼一聲:
「我告訴你,寧國公府的世子一定會是我,嫁給我哥那個瞎子,你以為能有什麼好下場?」
阮玉柔橫眉冷對。
看來蕭馭凡也沒有那麼愛阮香玉啊。
「這些你不用管。只要你哥哥願意娶,那我就嫁。」
「我願意。」
門口傳來清冷的聲音,眾人循聲轉頭看去——
正廳門外的廊下,蕭宴辭的輪椅緩緩出現,即便比在場的人都矮一截,甚至被素白色的絲帶覆住了眉眼,可氣場與鋒芒卻不受絲毫影響。
「阮小姐的貞潔給了我,那我無論出於責任還是禮法,都該對阮小姐負責。」進入廳內,蕭宴辭沉聲開口,「如今我雖患眼疾,但阮太醫您昨日說過,並非沒有治癒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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