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言亂語。”
君天逸見江雨夕自責,連忙反駁了她,“你我之間的婚事是陛下所賜,並非是你刻意強求,你何錯之有?宋雲初這個狗賊,若只是衝著本王來也就罷了,竟敢把你也牽扯了進來,實在可惡!”
君天逸說著,覆上了江雨夕的手背,“你不必為了一些難聽的謠言而傷神,本王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就行了。”
江雨夕面上的愁緒依舊未散,“王爺當真捨得姐姐嗎?若是不捨……”
聽她提起江如敏,君天逸眸光沉冷,“即便從前不捨,今後也得舍了,本王受傷到現在也不見她來探望,可見本王在她心裡也沒多少分量!況且……我看她對宋雲初也並不排斥。”
他是因她而受傷,卻連她的一句慰問都沒得到,可真是不值。
只怪他鬼迷心竅了,為了她跑到國公府鬧這麼一齣,被宋雲初打傷了不說,還丟了顏面。
宋雲初這狗賊的功夫竟真的如傳言那般高深莫測,最後踢來的那一腳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有些懊惱,但也因此生出了鬥志,他一定要讓自身更加強大,將來才能凌駕宋狗賊之上!
……
宋相府外,依舊立著黑壓壓的一群人。
人群邊,一輛華貴的馬車停靠著,車頂四角懸掛著的琳琅珠翠在日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
“太妃娘娘,宋相不露面,咱們還要繼續僵持下去嗎?這流言的勢頭已經變了,對咱們王府似乎不太有利。”
馬車內,怡太妃坐得端正,她的右手緩慢地轉動一串紫檀佛珠,雖然面容冷靜,眼底卻蘊著涼意。
她命人散播流言,卻沒想到宋雲初會照葫蘆畫瓢,用同樣的方式來回擊,雖然招數相同,但逸王府受到的影響明顯更大。
宋雲初本就惡名在外,再添一筆毆打皇族,人們雖罵他狂妄,卻也不會覺得這事發生在他身上有多稀奇,反觀逸王府,名聲向來不錯,可如今逸兒被人謠傳負心薄倖、糾纏宋相未婚妻才招了打,人們都覺得驚奇萬分,不敢相信看似俊雅無雙的逸王會如此失德失禮,自然議論紛紛。
“若是現在撤退,你覺得旁人會怎麼說?只怕是會以為咱們心虛。若問心無愧又豈會被流言撼動?我非要等到宋相出來,和他理論一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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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陛下有令,不許冒犯宋相!
她的兒子遭了打還被連累了名聲,這口氣讓她怎麼咽得下去?
而她話音才落,便聽見車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一道高亢的男音——
“陛下有令,逸王府眾人不得冒犯宋相,速速撤退!”
怡太妃握著佛珠的手一緊,連忙掀開了馬車窗簾,便見羽林軍副統領沈樾坐於高頭大馬上,朝逸王府眾人呵斥道:“違令者,便交由宋大人隨意處置!”
逸王府眾人回過神來,連忙迅速散開,不敢再堵著相府大門。
怡太妃自然是坐不住了,被婢女攙扶著下了馬車,來到了沈樾跟前。
“沈大人,宋相傷了逸王,逸王此刻就躺在王府的床榻上,我身為他的母親,不能來找宋相理論嗎?我並未叫人強闖相府。”
沈樾下馬行了禮,而後面無表情道:“太妃娘娘雖然沒有命人強闖,可您帶了這麼多人,難道不是施壓嗎?陛下讓末將給您帶句話,他原本也以為宋相跋扈,想要嚴懲,後來得知是王爺先鬧事,他深感失望。陛下不能因著王爺是皇叔就偏私,您帶著王府眾人堵在宋相門口,實在是太無禮了。”
“沈大人,逸王並未鬧事,流言不可輕信啊!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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