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敏說著,蹲下了身,朝地上那名口吐鮮血的歹徒詢問,“我與你們似乎不相識吧?你們是受了何人指使來殺我?”
歹徒張了張口,艱難地吐字,“不……不知道……”
“不知道?”江如敏擰緊了眉頭,“你們來殺我,難道不是收了錢的嗎?你們會連自己的僱主是誰都不知道?”
“對待嘴硬的人,直接問是沒用的,得使一些特殊手段。”
上官祁說話間,抬起鞋子便踩上了身旁一名歹徒的手腕,不鹹不淡道:“你若是不老實回答問題,我就將你的雙手手骨都踩斷。”
他說話間,腳下緩緩施力,被他踩著的那人疼得頭上青筋爆起,連連求饒:“少俠饒命!我們是真不知道!我們只知對方是個女人,她戴著面紗,看不清長什麼樣!我們只管有錢拿就行,何必對僱主的身份刨根究底?我說的全是實話!啊——”
上官祁足下的力道沒有放鬆,仍在持續加重,“那麼,她有什麼特徵呢?你好好想想。”
“疼!啊——她……她身上穿的料子看起來很貴,聲音很年輕,身形與這位姑娘相差不大,想來也是個貴族小姐,我能想起來的我可都說了!”
江如敏聞言,心中有了懷疑物件,見歹徒痛得臉色漲紅,她出聲道:“他應該沒說謊,公子鬆開他吧,反正他們傷成這樣也跑不了,等雨停了我就讓人把他們送衙門去。”
上官祁挪開了腳,“這雨一時半會兒的恐怕停不了,你們先隨我去茶棚避一避吧,否則臉上的妝容該花了。”
江如敏略一思索,應道:“也好。”
剛好她也能借著避雨瞭解一下救命恩人的身份,將來好把這份人情還上。
……
“什麼?”相府內,宋雲初聽著暗衛彙報江如敏小巷遇刺一事,板起了臉,“不是讓你和宋七盯著她嗎?怎麼她遇險了你們沒出手?救她的人是誰?”
“大人息怒,我們是一直盯著她,可半個時辰前宋七忽然腹痛,痛至昏厥,屬下只能將他先送醫,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江小姐遭遇了刺殺,幸而有驚無險,救她的是個藍衣青年,身手十分敏捷,之後他們就在附近的茶棚避雨,江小姐送了那青年兩瓶藥作為答謝。”
宋六單膝跪地,垂著頭道:“此事是屬下失職,請您懲罰屬下一人便好。”
宋雲初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宋七忽然昏厥,大夫怎麼說的?”
“說是吃了相剋的食物,中了輕微的毒,現在已無大礙了。他平日裡喜甜食,最近兩天都在吃棗泥酥,碰巧我們中午點的菜裡有一道野菇湯,大夫說這兩樣放在一起吃多了會引起腹痛昏厥。”
宋雲初伸手揉了揉眉心,“以後沒事少吃那些野外的蘑菇,若是搞不清楚這裡邊的禁忌,沒準哪天又食物中毒了。既然他病了就叫他歇幾天,讓宋五頂上他的差事。”
“多謝大人體諒!屬下銘記教誨。”
“你方才說,救江小姐的是個藍衣青年?”宋雲初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猜測,連忙追問道,“那人大概長什麼模樣?多大年紀?身形如何?”
原著裡江如敏遭遇刺客的劇情實在太多,她還專門拎出來吐槽過,光是她記得的地方就有逸王府、酒樓、御花園、狹窄的巷子、夜裡的街道,甚至連江如敏的自家後院都混進過一個偽裝成花匠的刺客。
不過,在宿命感極強的原著裡,江如敏只要遇險,附近的男主或男配都會及時出現,救她於水火中。這個脆弱卻堅韌的虐文女主,彷彿一直在被害和被救的劇情裡反覆穿梭。
“那人身形高大,相貌俊朗,年紀大約二十五上下,他腰間的配飾似乎是上等羊脂玉,能看出是個家底豐厚的。”
聽著手下的描述,宋雲初輕挑了一下眉頭。
果然是上官祁!
好得很,這兩人初識的時間,比原著裡提前了一點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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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偏是總運命 章2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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