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後邊都不會再出現了,那麼於她而言就是天大的好事。
但這只是她的推測,狗作者對君天逸好得離譜,她總得擔心君天逸還是會得到屬於他的機遇,不管怎麼樣,叫人遠遠地盯著總沒錯的。
……
午後,宋雲初正在屋裡喝補湯,白竹就給她帶來了一個令她意外的訊息。
“大人,逸王在半路上遭遇行刺,折損了一些人手,刺客雖都被解決了,但逸王也受了傷,胳膊上被劃了兩刀,與他同行的趙將軍便命人把他先送回皇城了。”
“什麼?”宋雲初輕挑了一下眉頭,“這才出城沒半天就被行刺了,也不知是誰幹的好事。刺客有多少人?”
“至少二十人,功夫都不弱,會不會是北辰國那邊?”
“不好說。”宋雲初略一思索,道,“祁王瞧著穩重,應該不會這麼著急下手,從這裡到秀陽縣要將近兩天的路程,等他到了那邊,旅途勞頓時再下手,又或者等他剿滅了水寇,最勞累的時候再下手豈不是更好?成功率也會更高一些。”
她相信上官祁不是那麼沉不住氣的性子。
白竹點了點頭,“也是,此時逸王體力還充沛,又是與趙將軍同行,這半路下手確實不划算。”
二人正說著話,宋雲初的餘光瞥見門外出現了兩道人影,轉頭一看,竟是假扮成小太監的上官妘主僕二人。
“公主,你這是扮太監扮上癮了嗎?”
宋雲初有些好笑,“你可別以為有了這身行頭,就可以在宮裡四處晃悠,遠遠的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凡離你近一點,你都得穿幫。”
“我知道,我是實在沒法子了才扮成這樣的!”
上官妘走到宋雲初跟前,小聲道,“我昨天才來探望過你,今天要是又來,外邊的人還不知道得怎麼說呢,所以我沒敢穿自己的衣服。眼下有件火燒眉毛的事情,你可一定要給我想想辦法啊!”
宋雲初見她滿面愁容,不禁疑惑,“何事?”
“就是……我派了駐紮在皇宮外的暗衛去刺殺逸王,沒想到他還挺厲害,居然只受了傷,真是可惜了我那些暗衛,有十幾人被殺,還有五個人逃回來了,他們說逸王那邊活捉了兩個人,要被送去刑部拷打,這可怎麼辦?他們會不會供出我來?”
上官妘的話,讓宋雲初的額頭劇烈跳動了一下。
“原來是你乾的?這麼大的事,你和你皇兄商量過嗎?”
“我把逸王算計咱們的事告訴他了,他十分生氣,我讓他替我出氣,他卻說要從長計議,今早我聽說逸王出城了,在城外下手總比在皇城內容易吧?我本來想找皇兄商量,可他出宮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找不著他人……”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宋雲初難得沉下臉,“你是真覺得你自己比你哥哥聰明,還是你覺得君天逸是個酒囊飯袋,隨隨便便就能解決,你當他那些王府護衛是吃素的嗎?”
“且不說他自己有人手,他跟趙將軍同行,無論他們關係是否友好,趙將軍難道會見死不救嗎?你只顧著自己解氣,全然不顧你手下的性命,現在你知道急了,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麼就不考慮後果?”
“我還不是為了給你和我都出一口惡氣嗎?”
被宋雲初一頓訓斥,上官妘又是懊惱又是委屈,眼裡都噙著淚水,“我又不是隻為了我自己解氣,他與你也有仇,他要是活著,以後還會對付你,我想替你拔掉一顆眼中釘而已。”
“公主的想法倒是不錯,可惜你的能力不足讓你辦成事。”
宋雲初冷聲道,“你的皇兄在靜待時機,你卻要急著出手,現在你的人被活捉了兩個,你可知他們一旦招供,那就不是你跟逸王之間的私怨了,北辰國公主刺殺天啟國王爺,這事傳出去外人會如何議論?兩國友誼是否還能牢不可破,你考慮過這些嗎?”
“我沒想到他們會被活捉。”上官妘有些頹然地蹲了下來,“我們的暗衛有一條規矩,一旦執行任務失敗,只能自盡,不能被擒,他們若死了,家人會得到豐厚的補償,可是這兩個人……他們沒有家人。”
“事關生死,人總有怯弱的時候,與其責怪他們貪生怕死,不如怪你自己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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