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是一國之君,她要權衡利弊就不能過於任性,一個帝王的感情她玩不起。
還是安安分分做個大官吧,富貴前途最是要緊。
……
“陛下,解酒湯來了。”
御書房內,李總管端著解酒湯送到了御案前。
他瞅著陛下的臉色很是平常,似乎沒有一點兒醉酒的模樣。
君離洛頭也不抬,只道了一句:“放著吧。”
李總管心中雖有好奇,卻沒有多問一句,退到一旁去了。
君離洛又批了幾封摺子,這才端起了那碗醒酒湯,只喝了一口,便蹙了蹙眉,轉頭就把醒酒湯澆在了御案邊的盆景上。
這東西可真不好喝。
他本來就沒醉,吩咐宮人準備醒酒湯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他和相府裡的人是這麼說的,便不能留下任何破綻。
他得讓雲初以為他昨夜是真醉了,否則她又要在心裡罵他愛演戲了。
他酒量的確不太好,但也沒差到喝那一小壇就能醉,至少也得再多喝半壇才能有醉意。
他昨夜一時腦熱,險些就對著宋雲初親了過去,可他還是沒敢,所以在她轉過頭的那一刻,他只能裝作醉倒,消了她的戒備心。
果然,見他醉了,她也就沒想歪,更沒推開他,怕他從屋簷上滾下去,還抱著他落了地。
之後,她又耐心地陪他說了許多話,他隱約覺得她對他也產生了幾分好感,只是她還沒有意識到。
而他也發現了一件事——
雲初對強者有警惕心,對弱者卻比較寬容,只要能扮好一副弱小無助的模樣,她便有可能釋放幾分柔情。
昨夜他趁著裝醉小小地試探了一下雲初,她在扶他的時候一個不慎親了他的臉,第一反應是怕被人看見,而不是排斥。
這就表明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比從前親近了。
想到這,君離洛不自覺揚了揚唇角。
李總管見他似乎心情不錯,連忙提醒道:“陛下,您從宮外回來還沒用早膳呢。御膳房備了杏仁燕窩和蒸品,您吃些吧。”
“嗯。”君離洛欣然應允,“傳膳吧。”
不多時,宮人們把早點端了進來,君離洛覺得頗有胃口,平時他最多吃半碗杏仁燕窩,今日不知不覺就將面前那碗燕窩吃到了底。
他尋思著,雲初見慣了他在朝堂上指點江山的模樣,昨夜他酒後露出的脆弱竟會讓她覺得他有幾分‘可愛’,雖然這個詞放在他身上很不合適,但如果只有她一個人這麼評價他,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穩重如她,絕不可能把昨夜的事洩露出去。
他在眾人眼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陛下,只有在她眼裡,他是很特別的存在。
君離洛咬了一口手裡的桂花糕,只覺得今日這糕點做的比平時香甜了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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