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派人去給趙將軍府遞個訊息,把江小姐的困境告訴他。”
白竹不解,“大人,晉國公與江小姐是父女,外人怕是很難干涉江家的家事,趙將軍即便去了,也沒有理由阻止晉國公吧?”
“趙將軍當然不會那麼魯莽,本相只是要他知道這個事而已。”
宋雲初道,“趙將軍的腿疾是江小姐在醫治,這種病不會一下子治好,會有個較長過程,江小姐隔三差五就會去問候他。你可知趙將軍並不只有趙景恆一個兒子,他曾有過一個女兒,只是那小姑娘得了癆症,九歲那年病逝了,若她還在世的話,應該跟江小姐差不多大。”
只要江如敏肯對渣爹斷舍離,還怕認不到新爹嗎?
她在朝野間的敵人還是太多了,她需要更多的友軍來替換自己陣營內的個別毒瘤。
江如敏已是她陣營的人,若趙將軍認了江如敏這個義女,她何愁拉攏不到趙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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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江家父女連環摔
瑞和堂內,茶香浮動。
“大姐,當初你留書出走,都沒有和父親當面告別,你可知父親有多難過?你說要自己謀生,如今你確實做到了,我和父親都替你高興,父親已經認可了你的能力,你就別再和家裡鬧脾氣了,隨我們一同回國公府吧?”
江雨夕說話間,端起了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隨即微微蹙眉,“這是什麼茶?喝著有些苦。”
“這是我自制的忘憂茶,初嘗覺得苦澀,之後逐漸回甘,正如我的人生經歷般,先苦後甜。當然了,二妹你從未吃過苦,也就品不出這茶的滋味。”
江如敏面無表情地說著,轉頭朝迎春吩咐了一句:“去給二小姐沏一壺碧螺春來。”
江雨夕聽她話語間有些諷刺的意味,心中不悅,面上還得客氣,“大姐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雖然你現在過上了好日子,可你從前在國公府裡難道就過得差嗎?這話要是被外人聽見了,豈不讓人覺得國公府苛待了你?”
江如敏懶得和她演戲,“有沒有苛待我,你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江雨夕若沒有帶著晉國公一同來,她壓根就不會讓她踏進瑞和堂的門。
而對於江如敏的冷淡姿態,晉國公也表露出了不滿,“如敏,休要胡說,雨夕是你的妹妹,她能怎麼苛待你?”
“咱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父親當真不知情嗎?二妹隔三差五便買新衣裳新首飾,都是一批一批地買,一個月不帶重樣,我與她都是國公府的小姐,開銷卻是天差地別。我也不求一個月能做幾件新衣裳,我想種一些好的草藥,夫人都不同意。”
“夫人看不上我的醫術也就罷了,還在您面前說我總把銀子花在沒用的地方,她說什麼您都信,每當我想請求您聽一聽我的訴求,她都要以您十分忙碌為由百般阻攔。”
“同為您的女兒,雨夕隨時都可以見您,我卻連想見自己的父親一面都難,您對她百般愛護,卻不願把關心分給我一點,我這個國公府大小姐當得如此沒有尊嚴,還真是可笑。”
“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我有自己的地盤,何必回去看你們的臉色。”
晉國公沒料到江如敏說話竟會這樣直白,一時愣住。
分別數日,她的脾氣的確和從前大有不同,曾經的她哪裡敢以這樣冷漠強硬的語氣同他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有了名氣就可以不把為父放在眼裡了?”
晉國公有些氣惱,可回想君天逸的囑咐,還是緩下了臉色,“為父從前對你的確是疏於關心,竟不知你的醫術如此高明。我想接你回去團聚,一來是怕你一個姑娘家在外謀生不易,二來,也是想補償你。”
“補償我過去那些年缺失的愛護嗎?大可不必了。至於您說我一個姑娘家謀生不易……再怎麼不易,這日子也會比從前快活,就不勞您擔心了。”
“你這說的叫什麼話!”晉國公沉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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