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剛死沒多久,咱們行事得低調,這日子一天天過得也快,德妃會漸漸被人遺忘,等和家裡人相認之後,我再藏一段時間,明年年初回霍家,然後……你就去我家提親,如何?”
“好!你怎麼安排都行。”秦慎應得乾脆利落,眼角眉梢都是雀躍之色,“都聽你的!”
二人又說了許多體己話,秦慎歡喜的心情緩緩平復下來後,便開始冷靜地思索一件事。
“阿嵐,雖然我的實力得到了殿下的賞識,但總不能因為我投誠了他,他就如此幫我。按理說他招攬人才,給予財物或是提拔我就行了,可我都還未立功,他就成全了我最大的心願……這其中想必有你的參與,你是不是與他做了什麼交易?”
“不算交易,是我幫過他一回。”霍嵐拍了拍秦慎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寧王的性子恩怨分明,父親雖與他作對,但我助過他,所以一碼事歸一碼事,德妃的逝去對霍家算是個打擊,寧王成全咱們的同時,能讓父親收一收功利心也好,我如今就盼著他少惹事,免得將來一敗塗地。”
“寧王勢大,地位日益穩固,你跟著他定是能掙到前程,不過你得記著,既然認準了一個上級就不要左右搖擺,更不能受人挑唆,你只需做好分內之事,與你無關的切勿自作主張,寧王身上爭議較多,你若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也別輕信,明白嗎?”
霍嵐所指的風言風語,自然是朝野間一些說宋雲初心狠手辣、為人奸惡之類的話。
可秦慎卻會錯意了,“你指的是陛下與寧王斷袖的謠言嗎?這種言論我怎麼會信。”
“無需你提醒,我也明白那些都是無稽之談。”
“心思齷齪的人看什麼都齷齪,明明是親如手足的君臣之情,非要將其扭曲成斷袖之情,那些人實在荒唐邪惡。”
霍嵐:“……”
無言了片刻之後,她道:“你能這麼想就對了,總之那些不利於寧王的言論,你要懂得判斷,我與寧王雖沒多少來往,但我自認為能辨得清是非,他是個不錯的人。”
“阿嵐放心,你說的我都認可,也會謹記。”
……
宋雲初回到寧王府時,遠遠的便瞧見樹下坐著一人,嘴裡銜著根草,正仰頭望著天際深思。
宋雲初走上前,拿扇子敲了一下他的頭,“裝什麼深沉?”
楚玉霓揉了揉頭頂,嘆息道:“殿下,你覺得我送給藥王前輩的那些禮物,是好還是不好?”
“還不錯。”宋雲初道,“起碼對他來說都是實用的。”
“可他沒收啊。”楚玉霓滿面愁容,“還是南燕拿了件新衣服強行給他套上,他才勉強穿著出門了,殿下您說,藥王他是不是看不上我?”
對於藥王的冷漠姿態,他難免發愁,想湊上去套近乎,卻又怕自己太招人煩,掃了老人家的興。
“傻。”宋雲初有些好笑,“他若真的排斥你,那麼無論南燕怎麼強迫他,他都不會穿你給他準備的新衣裳,而是會拉著南燕出門就近買一件才對。”
說是南燕強行給藥王穿新衣,實際上也是藥王半推半就。
藥王並非不喜歡那些禮物,只是想給未來的女婿下馬威罷了。
“殿下的意思是,他老人家其實並不反感我?”楚玉霓眼中迸出一抹亮光,“那我是還有希望了?”
“鍥而不捨,金石可鏤。”
宋雲初揮開手中摺扇,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可惜本王沒有老丈人和丈母孃,否則若換了我做人女婿,肯定比你們這些腦子不會轉彎的傻小子強。”
“傻又如何?有殿下栽培,定會日益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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