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沿途的那些山水景色嗎?那些有什麼好看的。”珍妃低喃道,“就算是到了行宮,咱們也不能出去到處閒逛,反正做什麼都不自在,出來南巡和待在宮裡又有何區別。”
麗妃聞言不再接話,只是嘆息一聲。
自從德妃歿了之後,珍妃頹廢了好些日子,總是悶悶不樂的,連打麻將都提不起興致。
最初陛下的旨意是,麻將只能她們四個妃嬪打,不可聲張,德妃歿了之後,牌桌上少了一人,陛下便又讓李總管來傳話,說是可以讓她們的貼身宮女頂上空缺的位置,畢竟貼身宮女都是親信,嘴還是較嚴的。
珍妃對此沒有意見,和其餘兩人表示要暫時退出牌桌,讓她們各自的宮女陪她們打牌就好。
她如今還不太能接受德妃的位置上換成其他人。
淑妃與麗妃對她的精神狀況是有些擔憂的。
德妃的離世她們同樣難過,而珍妃作為與德妃自幼相識的表姐妹,自然會比她們更難走出這段悲傷。
她們明白勸也無用,或許只能讓時間來將傷感的情緒沖淡。
宋雲初就坐在三人的對面,不過隨意的一眼,就將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早在設計讓德妃離開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局面。
不過沒關係,悲傷只是一時的,她們會陸續離開後宮這個牢籠,和霍嵐以別樣的方式重逢。
空氣中,絲竹之聲似乎歡快了許多,舞姬們揮舞著手中的水袖,隨著樂曲的節奏四散開來。
有一名舞姬轉著圈來到了宋雲初的桌旁,忽然腳下一個沒踩穩,似是打滑了,她頓時驚呼一聲,整個人朝著宋雲初直直栽倒過去。
宋雲初眼明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肩膀,沒讓她栽下來。
“小心些。”
“多……多謝寧王殿下!是奴婢失禮了。”舞姬有些驚慌失措地應了一句,扶著宋雲初的桌子想要站起身。
可不等她站好,宋雲初就見她面色一變,眉間似有痛楚之色,而後她再次身子一軟,整個人朝自己的懷裡跌了下來。
宋雲初眉目微動,再次穩穩地接住她的身子,雙手扣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跌在自己的胸膛上。
“殿下,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方才……應該是崴了腳。”
舞姬似乎窘迫極了,想要儘快從宋雲初身上離開,一雙手慌亂無措地搭在宋雲初的胳膊上,起身之際,又將手不經意地伸向她的胸膛。
宋雲初眉頭一擰,當然不能讓她觸碰到自己,便擒住了她的手,目光凌厲地盯著她。
接收到宋雲初的視線,舞姬心下一緊,連忙垂下了頭,“殿下恕罪,都是奴婢冒失了,奴婢甘願受罰。”
宋雲初將她整個人往椅子旁邊緩緩放下,“你也是無心之失,本王不會怪你,既然腳崴了就不必再表演,一會兒叫太醫來給你看看。”
“是,多謝殿下不怪罪。”
首座上,君離洛將宋雲初這邊的動靜看在眼裡,眯起了眼兒。
周遭眾人同樣目睹了舞姬摔倒後的經過,有人見怪不怪,有人竊笑著小聲交談。
“教坊司挑選的舞姬會如此笨拙嗎?摔哪裡不好,非要摔寧王身上,看著倒像是故意想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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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性淪陷[破鏡重圓]【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J9q/BPJ9q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