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爸爸跟我說過，那段時間他們家就偷偷摸摸的在做什麼人體實驗，但是因為不合法，所以我爸爸一直想要抓住他們的把柄，然後把他們一鍋端掉。”
然後樑子塗嘆了口氣，顯然當年事情進行的非常不順利。
“但是程安實在是太狡猾了，他把所有的東西都藏得太好，所以我們一直沒能舉報成功。”
“你知道那個實驗具體是在幹什麼嗎？”
許醉凝滿懷希望地追問了一句。
“這個我們就真的不清楚了，那個老東西謹慎的很，有關於實驗的事情，全部都隱藏的很好，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麼。”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他雖然花錢做了那麼久的實驗，但是什麼產品都沒能拿得出來。這麼多年過去了，賣的還是那一些破爛維生素，要不是靠著炒作，有了那麼大的銷量，我看他們家早就該倒閉了，一點科研成果都沒有！”
提起他們家樑子塗就吐槽滿滿，嘴一時半刻還停不下來，說完之後，他才奇怪的看了許醉凝一眼。
“你問這個幹什麼姐？”
許醉凝咬了咬嘴唇，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
“當年的那個試驗品可能就是我的媽媽。”
“什麼？！”
樑子塗吃了一驚，幾乎是要跳起來。
“可是二十年前，你媽媽不是還懷著孕嗎？”
“嗯。”
樑子塗張大了嘴巴，居然還有這種罔顧人倫的事情？
“那他可真是個畜生，他怎麼就能對孕婦下得了手呢？我爹說他斷子絕孫，真是沒毛病，說他是人渣，都侮辱了這個詞！”
許醉凝苦笑了一聲。
“什麼斷子絕孫啊，他不是還有兒子嗎？”
樑子塗毫不猶豫的狠狠的呸了一聲。
“程寄北可不是他的親兒子，只是程安領養的，他自己查出來了，根本就不能生育！畢竟就憑那個人渣，怎麼可能生的出那麼優秀的兒子啊？”
就算再怎麼不喜歡程寄北，樑子塗還是要實話實說的。
程安壓根兒就是三觀不正的畜生，而他的兒子好歹還算是個正常人。
也不能算是正常人，畢竟他那麼優秀，還長得挺帥的。
許醉凝秀眉緊蹙。
合著這程安還是個無縫的蛋了？他身邊壓根就沒有親近的人，如果想要調查當年實驗的事情，就只能去問他本人？
“那你知道我們怎麼樣才能接近他嗎？”
果不其然，樑子塗一個人愁眉苦臉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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