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醉凝,這次你要準備怎麼給我解毒?”
聽見歐陽楚這突如其來的提問,許醉凝愣了一下之後才回過神來思考。
不說她都差點忘記了今天是歐陽楚毒發的日子了。
許醉凝不自在的眼神輕微的躲閃一下。
“你的意思是?”
其實現在對於他的毒來講,壓制的方式有兩種,一個是用她的血,另一個就是親密的身體接觸。
許醉凝個人是非常傾向於前者的。但她知道歐陽楚似乎對血有些牴觸。因此她也得徵詢一下他的意見。
歐陽楚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隨手扶在旁邊的欄杆上,漫不經心地打著轉,想了一會,淡淡的開口說到。
“打個賭吧。”
許醉凝挑眉。
“賭什麼?”
“賭,如果你接下來打的這槍不能正中靶心,就要用身體來壓制毒素。如果你正中靶心了,我就同意用你的血來壓制。”
歐陽楚聲音一頓,抬起手輕輕撫摸過許醉凝嬌嫩豔紅的嘴唇,眼神暗了暗,“成交麼?”
許醉凝皺著眉仔細思考了起來。
歐陽楚跟她提的這個賭注可以說是非常寬鬆,並沒有要求她必須打中靶心,只是單純的說打到靶子就可以。
想到這裡,許醉凝迅速的端起了自己的槍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好,成交。”
打中靶而已,應該是非常輕鬆的。
說著,她舉起手眯著眼睛對準靶心。
可就在她準備好按下扣機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歐陽楚低沉的聲音。
“許醉凝,你這樣做打不到,把手腕稍微低一點。”
與此同時,她感到男人又向著他靠近了一點,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手腕,輕輕的向下一壓。另一隻手點上她的下巴,不容拒絕的將她的頭向上抬了一下。
“頭抬高一點,才更方便看到靶心。”
男人的動作很是漫不經心,可隨著他的靠近,說話間炙熱的鼻息就這麼輕輕在許醉凝臉上吹拂,甚至還帶著她耳邊的碎髮一起。
碎髮輕輕的掃過臉頰,許醉凝感到癢的同時發覺心中有一種悸動好像電流一樣掃過了她的全身。她的身子忍不住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耳根也好像被燒著了似的。
她一瞬間忘記開槍,大腦裡一片空白,直到聽到耳邊男人低笑聲響起。
“許醉凝,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緊張耳朵就會特別紅。”
許醉凝微微一愣,猛地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歐陽楚的話,就聽到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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