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幹的。」
蕭明還記得上學那會兒,這是他班主任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而現在這句話就是他的現實。
綜合現在的情況,他的封地一貧如洗,和原始社會基本上沒多大區別,而且大部分耕地在豪族手中,百姓多淪為豪族奴役的工具。
他即便身懷科技晶石,想要改變這裡也是困難重重。
而蕭明的記憶清晰地告訴他如今的大辰國看似平靜,但是底下卻是暗潮湧動。
他沒有太多時間蹉跎。
他不是喊打喊殺的人,但是想要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受大辰國局勢的影響,被他那些不安分的兄弟和叔叔砍了腦袋,他就必須建設封地。
畢竟不管何時,手裡有兵有糧別人才不敢欺負你。
這是一個矛盾的問題,建設困難但又很必要。
「鐺…鐺…鐺……」
斜倚在王府石橋上正在思考封地問題,這時忽然一陣急促的鐘聲從城門方向傳來。
「這是警鐘,是蠻人入侵。」
聽到聲音,蕭明心裡一緊。
這個鐘聲類似烽火臺的功能,是守城將士向城內發出的外敵入侵警告,現在鐘聲如此急促,定然是出現了蠻族騎兵。
在原本的歷史一樣,大辰也飽受北方草原人的入侵,這些兇狠的蠻人被統一稱呼為蠻族。
但根據姓氏以及居住地,這些蠻族又被劃分為女真部,匈奴部和韃靼部等諸多部落。
他們每年都會趁著秋高馬肥的時候來中原大肆劫掠一番。
在蕭明的記憶中,三年前這群草原蠻人就曾經攻破過他的封地。
回憶起三年前草原蠻對他所轄三個州的瘋狂破壞,他至今還有些不寒而慄。
蕭明的恐懼是理所應當的,在冷兵器時代,草原騎兵來去如風,弓馬嫻熟,有著天然的機動優勢。
而反觀蕭明下轄的三個州加在一起也湊不出一百個騎兵,只能被動守城。
一種恐懼在蕭明心裡蔓延,這不是遊戲,沒有重開的選項。
一旦死了說不定就真的死了。
在本能的恐懼之下,蕭明瞬間就想到了跑路,但他一扭頭看著周圍人恐懼的神情,一瞬間一股涼意將他瞬間進行。
他的腳下就是他的封地,是他的家,他要是跑了,那這些百姓怎麼辦?
「死過一次還會怕死嗎?」蕭明不斷逼問自己。
在一陣天人交戰之後,他攥了攥拳頭,忽然大聲喊道:「錢大富!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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