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全部書生打扮,分別穿著藍,紅,黑,綠顏色的長衫。
王世傑面色蒼白,病怏怏的,魏青健壯黝黑,這孫棟白胖圓滾滾的,而秦牧又高又瘦。
四人站在一起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殿下!」相同的是,見到蕭明,四人都露出賤兮兮的笑容。
在大辰國,門閥壟斷嚴重,普通百姓根本讀不起書,而豪族子弟卻是成年後便可自動領取功名,四人也都讀過書,可以說都是讀書人。
因為燕州讀書人不多,所以四人自稱燕州四大才子,不過在百姓眼中,不過是四害罷了。
「大富,賜坐。」
喜滋滋忙著收禮的錢大富聞聲,這才想起四位公子還是站著的,立刻讓人搬來椅子。
「殿下,小弟聽說殿下昨日遇刺,心中擔憂,一夜不曾睡,今日一早便前來探望殿下。」王世傑一副擔憂之色,像是親爹得了重病一樣。
「王兄,太假,這最擔憂的是我,小弟不僅一夜不曾睡,還讓下人備了木樁,把它當做刺客砍殺了千遍,以解小弟心頭之恨。」
魏青一向自稱文武雙全,練出一身肌肉。
「魏兄太流於表面,殿下,這次家父讓小弟專門送了一根百年山參過來,專為殿下補補身子。」孫棟臉上肥肉抖動,十分真誠。
這個時候秦牧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他輕搖紙扇說道:「殿下,他們都太俗,我昨夜想了一宿,為了排解殿下心中的煩憂,我想到一個極佳的去處。」
「不就是遊永定河嗎?」三人同時鄙視道。
不得不說,以前的蕭明和四個人渣的關係倒是好的沒胡說,因此四人在他面前也是嬉笑怒罵,全不顧忌。
雖然現在蕭明把根除豪族之害擺在首位,但是現在也不得不裝作和以前一樣。
不論是現代還是古代,利益之間的來往其實都很簡單,基本就是酒桌上面是兄弟,酒桌下面動刀子。
表面上大家還是要一團和氣的。
不過,秦牧說的永定河倒是讓蕭明心中一動。
他現在所處的燕州,就是後來的首都市,位置相差不大。
在燕州城北,一條河流環城而過,就是秦牧口中的永定河。
在蒸汽機沒有出現之前,水力可以說是民間最重要的自然力量,而燕州除了永定河,還有北面的大清河,這兩條河流最終都流入了渤海灣。
現在他傳授匠人們製造車床的辦法,但不是說蒸汽機就馬上可以製造出來。
這些車床只是為了方便製造各種配件,匠人們距離能夠製造蒸汽機還需要一段磨礪的時間。
畢竟蒸汽機被研製的基礎也是建立有成熟工匠的基礎上。
不過在這之前,他可以給這些匠人一些實踐的機會,那就是製造一些傳統的工具,而這些器械很多都和水有關。
蕭明一直想去這河流上去看看,於是趁機說道:「秦兄的提議不錯,就去永定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