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林拙將一滴靈液稀釋成一桶份,滴在已經枯死的天陽草上,不過多時,一片鬱鬱蔥蔥,生機盎然的天陽草重新生長來了!
「這葫蘆是個極為逆天的寶貝!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林拙心念一動,將葫蘆收回體內。
這葫蘆就寄存在他左手中,方便得很。
「以防萬一,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傷勢瞬間就痊癒了。」回到馬廄,林拙略微猶豫後進了石堅的茅屋,將他的傷藥取了一部分。
入木屋,林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上黯然落淚的美人。
雁兒聽到動靜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拙。
「雁兒姐姐,實在對不住……我沒想到大奶奶會讓我和你……」林拙一臉歉意。
「不干你的事,你救了我一命,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會怪你?」雁兒眼中閃過辛酸與苦楚。
「那……姐姐你為什麼哭啊?是嫌棄馬廄旁又髒又臭嗎?」林拙道。
「你過來,摸摸這就知道了。」雁兒指了指腹下的要害。
「不行,你是老爺的人,我要是碰了那還得了?」林拙連忙搖頭。
「小色鬼,你想什麼呢?姐姐我說的是正經事,你想到哪去了?還想再要一次不成?」雁兒怪嗔道。
「啊?那個地方……怎麼看都不正經。」林拙道。
他走到雁兒身邊,在對方的應允之下,輕輕碰了碰。
「嗯?這塊地方硬硬的……是塊鐵嗎?」林拙疑惑道。
「是劉宏做的,他讓人找了個『鐵疙瘩』給我鎖上了。他說自己用不了,別人也別想用,不能便宜了你這馬奴。」雁兒說到此處,語氣變得無奈。
林拙是一介賤奴不錯,可並未賣身,充其量算是一個看管馬的下人。而她就不一樣了,在三教九流中,賣身女子屬於最低賤的那種,即使被人納為妾,也只是他人的玩物罷了。
「原本想著劉宏哪天會將我娶進家門,從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享盡榮華富貴。可沒想到那女人那麼厲害,我若是真被劉宏娶進,她指不定得把我玩死!」雁兒自嘲自己的天真。
「大奶奶這麼聰明,我呆頭呆腦的,還沒做什麼就被看穿了,老爺還想讓我勾搭……」林拙發起了難。
「什麼?劉宏讓你去勾搭秦鳳儀!」雁兒先是一驚,隨後問道,「他還說了什麼?」
林拙將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雁兒。
雁兒先是錯愕,而後沉思道:「功法缺陷,邪火上身……他如果真是這麼說,你小子還真有可能勾搭上大奶奶。」
「若是你真成了,那我也有救了!」雁兒道。
「姐姐,我辦不到啊。」林拙可沒這個膽子,勾搭凝丹修士。
「沒事,我教你!只有女人才瞭解女人!我見識過許多像秦鳳儀這樣的傲婦,其中不乏養面首的,養了十個八個的都有。」雁兒道,「姐姐我不求你什麼,只求事成之後,你將姐姐的賣身契贖回來。」
「嗯。」林拙點點頭。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力!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劉宏操控生死。
「想要勾搭女人,你首先要做到三點。」雁兒伸出三根手指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