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拙嚇得大氣不敢喘:「是!小的哪也不去,就在這等大奶奶回來。」
呼!逃過一劫!
還不等林拙平復心情,半炷香後另一個更要命的聲音在屋外咆哮:
「他孃的!人呢?都死哪去了!」
「老爺?他怎麼來了。」林拙剛想出門,可一想到大奶奶的威脅,就脊背發涼。
林拙猶豫再三,片刻後,他壯著膽子走出了屋子。
「天殺的!那死婆娘不會發現雁兒的住處了吧?」一想到這裡,劉宏不免有些心慌。
前幾次偷腥,被他包養的外妾無一例外都被秦鳳儀逮到了,折磨致死。
這次他學聰明了,把小妾安排到表親家做丫鬟,以提高隱蔽性。可還是被秦鳳儀搜尋到了蛛絲馬跡。
「混帳!你昨晚上是喝了馬尿嗎?睡昏了頭?還不快給我把黑鱗馬牽來!」劉宏一腳踹在了林拙身上。
林拙倒在地上疼得要死。
「是是是,小的該死,這就給老爺牽來……」
林拙捂著腹部,表情扭曲,他強忍著痛楚跑去馬廄牽馬。
在六七十頭黑馬當中,林拙一眼就找到了那頭體表遍佈黑色鱗甲的二階靈獸。
劉宏迫不及待地騎上黑鱗馬,欲要搶先一步。
可就在這時秦鳳儀帶著一眾婢女,押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嬌小美人走了過來:「你個小賤人,還不給我從實招來!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夫……夫人……」劉宏嚇得從馬背上跌落。
那不正是自己在外頭新收的小妾雁兒嗎!
完了,他可打不過那瘋婆娘!
說到底劉宏只有築基初期,在劉府內幾乎是被秦鳳儀壓著抬不起頭。
練氣。築基。凝丹。金丹。元嬰。化神。煉虛。大乘。道一。
每一個境界就是一道巨大的鴻溝!境界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
林拙也嚇得腿軟!剛才秦鳳儀還要他待在屋內的,若是踏出去一步便要把他砍死。
「說,你是不是他在外養的賤人?」秦鳳儀沒想到劉宏會出現在此處,不過這樣一來倒也省了她一些功夫。
當面對質!
這簡直就是死局啊!
「不……不是……奴婢從未見過老爺……大奶奶饒命!奴婢就是在鴛鴦樓的賤貨,哪敢偷漢子?」雁兒快嚇哭了。
「從沒見過?既然從未見過他,那怎麼一開口就稱他『老爺』!你說你在鴛鴦樓裡營生,那又是誰將你贖出來的?又是誰為你購置的房子?」秦鳳儀自懷中取出一張賣身契,狠狠瞪了劉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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