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麼就這麼犟呢?非要跟功法過不去。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吶。」老頭頭一次見這麼執拗的年輕人,不撞破南牆不回頭。
「另外,老丈。我是府中僕從,突破了練氣四重,按照規矩可以入二樓挑選黃階中階功法。」林拙說道。
「練氣四重?」老頭道。
「嗯。」林拙隨即釋放了靈氣。
然後他又進入了藏經閣二樓,在其中仔細挑選了一部殺傷力比較大的鬥技——憾山拳。
「啊?你小子怎麼淨挑這些沒人要的東西呀?這拳法施展起來頗費力氣,殺傷力雖大,但你兩套下來靈氣就見底了。」老頭又一次開了眼。
見的人多了,專挑垃圾功法鬥技的他是頭一次見。
「這套拳法,可以兼納多種靈氣,不止土靈氣,金木水火亦可用,很適合我。」林拙道。
老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得看著林拙慢慢遠去。
回到馬廄旁,一個丫鬟早已等候多時,她是秦鳳儀派來檢視的人。
丫鬟陰陽怪氣道:「呦,狐狸精的相好回來了。你小子可真捨得呀,讓這小浪蹄子獨守空房這麼久。」
「這位姐姐,說話莫要如此刻薄。」林拙道。
「你個小小馬奴頂什麼嘴?若非你留著還有用,大奶奶早把你們倆活剝了。還不滾過去,把那小浪蹄子弄得叫聲叫死。」丫鬟滿口汙言穢語,沒把兩人放在眼裡。
「你——!」林拙惱怒了。說他也就罷了,居然還侮辱雁兒姐姐。
「這位姐姐話可不能這麼說。若非迫不得已……又有哪個女子願意去青樓買身?說到底都是苦命人,又何必相互刁難?姐姐你身為丫鬟,也不見得會比雁兒姐姐高貴多少?」林拙忍不住回了一嘴。
「混戰東西,也敢頂嘴?和你那相好玩牛子去吧。賤種東西!也敢把她與我相提並論。」那丫鬟像是被戳到了神經,惱羞成怒罵道。
「還愣著什麼呢?天都黑了,還不快回來睡覺。」林拙還想與她理論幾句。但就在這時,雁兒伸出玉臂將林拙拉入了木房。
「一個賤奴,一個賤婊子,就活該你倆睡在一起!到時候再生個賤種就再好不過了!」丫鬟嗓子尖銳的不像話,一連罵了半炷香才盡興,訕訕離去。
「你跟她費什麼口舌?像他這種丫鬟只能一輩子困在府裡,等到年老色衰,就只能做個老嬤嬤,丟到柴房裡砍柴。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不能堂堂正正做人。」雁兒面若寒霜,很顯然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辱罵。
「雁兒姐姐,我只是沒想到,對待同等不幸的女子,她會如此……」林拙沒再說下去。
雁兒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她扯過話題,有些埋怨道:「怎麼現在才回來?你一天天似乎有很多事要做,就不能留這些陪我嗎?姐姐我又不敢出去,待在這可無聊了。」
「出了些事情,被耽擱了。」林拙道。
「咦?你頭上是怎麼回事,還有衣服上,怎麼流了這麼多血?」雁兒問道。
傷口沒有這麼快止住,林拙這才發現血又滲出來染紅了衣衫。
「呃……不小心摔了一跤。」林拙道。
「我看是被人打的吧。」雁兒讓他坐下,把他衣服掀開。
「你……你這些傷是怎麼弄的?與爭狠鬥架了不成。」雁兒看著觸目驚心的傷痕,心中不由得一緊。
「雁兒姐姐,小傷沒事的。你莫要擔心。」林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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