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厚德一家子只供了她幾頓飽飯,隨後便讓去林採兒幹髒活累活。
林採兒想學著做生意,於是拿了四五兩銀子出來給林厚德,讓他教教自己。林厚德見錢眼開,頓時換了一副面孔。
林採兒也不計較這麼多,畢竟大家都是親戚,同根同源,總歸是要講血脈親情的。
可半個月後的某天,林厚德一個小兒子偷偷跑進林採兒住的柴房裡翻東西。
這不翻還好,一翻就找到了白花花的銀子!
於是林厚德一家子看著這堆銀子,動起了貪念!他們找來媒婆,隨後我偷偷讓黃四遠遠瞧見了林採兒一眼。
黃四頓時起了色心,答應這門「親事」。
林厚德一家子獅子大開口,向黃四索要了天價彩禮。
隨後在成親當日,將林採兒迷暈。給他換上婚衣,送到了轎子上。
林採兒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黃四娶回了家中。
林採兒寧死不從,黃四便整日整夜地折磨她,讓她幹髒活累活,把她當成牲口來養。
林拙道:「沒事了姐,以後有我在沒人欺負得了你。」
「嗯。」林採兒擦乾淚水。
二人走過街角,就在穿過一個衚衕時林拙停下了腳步。
他將林採兒護至身後:「誰在那?出來!」
林採兒有些茫然。
「你已步入仙途,怎的還隨意插手凡塵俗世?莫不是不把青陽宗立下的規矩放在眼裡!」一鬍子邋遢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二人面前。
林拙感知敏銳,走過兩個街角時就發現有一股靈氣始終跟在身後。
「規矩?」林拙向對方抱拳道,「這位大哥,我初來乍到,不曾知道青陽宗定下的規矩。敢問您是……」
「青陽宗外門弟子,也是城南的巡街人。在城內監視擅自插手凡俗的修士。」邋遢男子說道。
「按照我青陽宗的規矩,你殺了凡間朝廷的命官,直接破壞了『仙凡有別』這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和我走一趟吧。」邋遢男子道。
「約定俗成的規矩?誰都受這個約定約束嗎?」林拙不相信。
「當然不是。只約束練氣修士,築基以上的就管不著了。」邋遢男子道,「練氣修士與凡俗關係最深,人數也最多,最容易捲入紅塵。」
「青陽宗弟子……可否通融通融。」林拙套近乎道。
「你能給多少靈石?」邋遢男子道。
果然……這種巡街弟子拿的俸祿最少,乾的活也最多最累。
所以腐敗是必然的。
「我身上帶的靈石不多,你報價吧,我能給就給。不能給那也沒辦法。」林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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