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兒姐姐,你還怕蟲子?”林拙笑道。
“別笑話我,我怕蟲子不很正常嗎?誰還沒點怕的東西?你不也怕秦鳳儀嗎?你要是不怕她,早就得手了。現在還躺在秦鳳儀被窩裡,抱著她那對……不肯撒手呢。”雁兒笑話道,“有色心沒色膽。”
“呃……”林拙頓感尷尬,雁兒這話倒是說到他心坎上了,他的確是有色心沒色膽……
噬金蟲鋒銳的口器落在玄鐵上,細碎的“滋滋”輕響緩緩響起。
它們趴在冰冷的金屬表面,一點點啃噬精銀玄鐵,鐵屑如同細沙一般簌簌往下落。
“好癢……有點麻。”雁兒眉頭輕蹙,卻不敢亂動,生怕驚擾了那些金光閃閃的靈蟲。
林拙輕聲安撫:“別動,再稍等片刻,這精銀玄鐵堅硬,噬金蟲啃噬需要一點功夫,忍一忍就好。”
半柱香後,“咔噠”一聲,精銀玄鐵打造的鐵疙瘩被噬金蟲啃斷最後一處銜接,直接鬆脫,落在床榻之上。
鐵疙瘩落地,雁兒長長撥出一口氣,她抬手摸了摸肌膚,隨後趕忙轉過身:“居然真的取下來了!”
雁兒眼底的幽怨徹底散去,她急忙轉過身:“喂……你轉過去……我要穿衣服了。”
“哦。”林拙收回噬金蟲後急忙轉過身。
雁兒將那塊鐵疙瘩丟在一旁,隨後急忙穿上衣服。
“好了。”雁兒道。
林拙好奇她怎麼去了這麼久,這才發現雁兒居然換了一身衣服。
那粉紅色的裙子輕如薄紗蠶絲,將雁兒嬌小可人的身材襯托得妖嬈。
“這身很輕薄,我一直沒敢穿。怕別人看到我戴著鐵疙瘩……”雁兒道,“怎麼樣?好看嗎?”
“其實……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才是最好看的。”林拙鬼使神差道。
“討厭,你什麼時候也會油嘴滑舌!”雁兒又羞又怒,粉拳衝著他臉上砸。
“好了好了,咱們說正事吧。我這次來還有一件大事要和你商量。”林拙道。
“你還有什麼事要與我說?”雁兒道。
“是關於劉宏和劉景的。”林拙將自己投靠劉景之事一五一十告訴了雁兒,其中也包括劉宏勾結御奴宗的事。
雁兒聽後臉上的羞怒瞬間淡了下去,轉為震驚:“什麼!你投靠了劉景!”
“對,跟這劉宏遲早有一天會被他除掉,我想倒不如借刀殺人,讓這兩兄弟為了爭家產而自相殘殺。”林拙道。
雁兒略微思索後道:“你這個法子不錯,就連我都未必能想得到此計。不過……他們兩兄弟自相殘殺後,你未必能夠脫身。”
“為什麼?”林拙疑惑道。
“因為你夾在了秦鳳儀與慕雨柔中間!最後不管是劉宏殺了劉景,還是劉景殺了劉宏,他們下一步要除掉的必定是你!”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他們兩兄弟各自惦記著對方的妻子,劉宏想把秦鳳儀休了,然後娶慕雨柔。劉景則想休了慕雨柔,而後佔有秦鳳儀!”雁兒道出一個驚天秘密來。
林拙聽後很懵逼:“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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