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性子悶些，他不愛跟我們說話，有時候我還以為沈哥生氣了。”
“他以前就這樣的性子，並不是討厭。”樓夏替沈予明說話。
程既笑著問，“樓哥跟沈哥以前就認識嗎？”
“嗯。”又補充了一句，“自小認識。”
說完，又想起什麼，看向程既，“我聽說你今年過年不打算回去？為什麼？”
程既垂下眼簾，“我家的情況樓哥也知道，父母離婚了，兩邊都組建了新的家庭，所以我不願意回去，還不如守著店門跟樓哥沈哥一起過年……”
樓夏想了想，點頭，“看你自己，不願回就不回，我回頭跟沈予明說一聲。”
程既笑著道謝。
“樓哥，你跟沈哥住一起嗎？”
樓夏發現程既的問題好像格外多，“沒，只是都住一棟樓。”
他習慣一個人住，沈予明也是。
“哦……”
“怎麼了？”樓夏問了一句。
程既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之前不是在背後說沈哥的壞話被聽見了嘛，所以就想多問問了解了解，免得再出差錯，我還準備後面跟沈哥道歉。”
樓夏琢磨片刻，就明白了，知道程既說的是那天跟他在樓夏討論酒店的事，結果被沈予明抓個正著，他笑了笑，“放心吧，沈予明沒那麼小氣，不會因為這件事怪你。”
“那不行，這事是我不對，我一定要道歉的。只是不知道沈哥喜歡什麼……我這也發愁。”
喜歡什麼？樓夏也面露困惑，沈予明好像沒啥喜歡的。
他乾脆罷手，“我勸你別送，沈予明沒啥喜歡的東西。”
這讓程既也十分苦惱，“是嗎……”
樓夏點頭，“或者，你問他本人也行。”
“哦……好吧。”“那車……”
樓夏又想都沒想直接否認，“車更不用說了，他不感興趣。”他家裡那麼多豪車，沈予明也都沒興趣。
“不是！”程既激動地拉了拉他的手臂，語氣驚歎，“你看那車！是不是邁巴赫？！我艹，這小鎮上竟然能有這種豪車？假的吧？！”
“不行，我得上前去看看！”此時的程既已經徹底被眼前的豪車給震驚，拉著樓夏的手臂就要過去。
樓夏也很驚訝，在這座小縣城裡連一輛保時捷都是令人驚歎的存在，更別說邁巴赫了……
難道這座小縣城其實沒那窮？
他不太願意上前，但程既卻已經拿出手機，“不行，我得拍一張……”
可話還沒說完，車窗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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