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夏追了上去，一巴掌拍在沈予明的肩膀上，“我靠，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自己？”
沈予明：“……”
樓夏瞥向沈予明，“你說誰不努力不上進啊？程既麼？”早就看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現在更是這麼覺得，沈予明的話好像跟吃了槍藥似得。
“他得罪你了？”
“沒。”
“沒有你還這麼說他？人家才多少歲啊，二十一歲，你還想要他怎樣？”樓夏不覺得程既有什麼錯，平心而論，他跟沈予明在二十一歲這個年紀還只天天打遊戲玩樂呢，程既比他們都早熟。
“我們那時候還不一定有程既懂事呢。”
沈予明瞥了一眼樓夏，淡淡開口，“我們不懂事有人替我們扛著，還有其他選擇。但是程既不行，他只能靠自己，他若想取得成就，就只能努力往上走，就不能只待在這小縣城。”
“他還年輕，該出去走走看看。”
樓夏有些意外，意外這番話竟然是從沈予明口中說出來的。而此刻，他才恍然意識到，他們都在不知不覺中成為曾經格外討厭的‘大人’。
“你…有沒有問過他的意見呢？”樓夏詢問。
沈予明垂下頭，“沒。”
“那他不一定會如你所想那般，畢竟你無法決定每個人的路。”
“我知道。”沈予明冷淡，“所以我不干涉，不引導，也不給希望。”
說到這，樓夏驀然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歪著腦袋，“希望？什麼希望？”
沈予明頓了頓，丟下一句，“不給聯絡方式的希望。”
樓夏：“？？”這算什麼希望？
若是程既真的想要沈予明的聯絡方式，給他賄賂一百塊錢，那他不就把沈予明的聯絡方式給他了？
晚上，樓夏知道會有人來接自己，所以喝了不少酒。凡是來跟他敬酒的來者不拒，而沈予明卻少見的剋制著，沒有喝太多，當然也不敢有人上前勸。
第118章 不抱麼？
沈予明酒是一口沒喝，煙倒是沒少抽。他一個人坐在遠處的位置，略微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頭上，落下一片陰影。樓夏實在是喝不下了，選擇逃酒來到沈予明身邊坐著。攤開手，找他要煙。
沈予明嗤地一聲看他，“我還以為你多能呢，吼著不醉不歸，現在躲酒的是誰？”
他沒給樓夏煙。
樓夏也不介意，直接熟練從他口袋裡摸出，自己給自己點燃。臉頰略微泛紅，含糊不清地回答，“不行了，再喝真得斷片了。”
說完咬著煙，不知道想到什麼，又回頭叮囑了沈予明一句，“別告訴傅凜啊。”
他抽菸的事，傅凜有些意見，總是會在他抽菸的時候，溫和勸說他。
樓夏聽不進去，他覺得傅凜都抽菸，再來勸說他別抽菸這事有些不太合理，儘管是為了自己身體著想。但無奈，他不太喜歡傅凜在他耳邊碎碎念念，於是能躲則躲。
沈予明懶懶抬眸，一句話都不想說，這幾日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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